起别的：“你俩谈的时候，陆大鱼叫你什么呀？宝宝？宝贝？”

“叫学。”明砚没好气地瞪他，顺提醒他尊重前辈。

“啧，这么没创意的吗？”陆鱼撇嘴，不过想想，如果自己在大学里追到明砚，大概率也不好意思叫这么麻，那时候的明砚太冷了，“那，我以后叫你砚哥，好不好？”

他得跟陆大鱼区分开。

又是这个称呼，早上陆鱼让他帮忙系领带，也是这么叫的。不知为何，陆小鱼这么叫，跟职场上那“x哥”“x”听着完全不一样，带着一个撒耍赖的曲折尾音，很是好听。

明砚无可无不可地应了一声，转去坐电梯。

陆鱼颠颠地跟上。

电梯里没有人，陆鱼左右看看，突然单手撑在墙上，把明砚困在臂弯里：“砚哥，我不知什么时候会回去，在这之前，你有什么愿望希望我的？陆大鱼不能的，我都可以为你。”

明砚看着学大人咚的小孩，生涩僵，土味十足，忍不住闷笑：“离婚。”

“这个暂时不行，”陆鱼摇，“我得搞清楚你俩到底怎么回事再说，还有别的想要的吗？”

明砚看看一本正经的陆鱼，想了想说：“我想要钱，很多钱。”

陆鱼愣了一，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郑重：“我会努力的。”

看着前认真的小男孩，明砚想伸手搓他脑袋，发现那发被汗打现在还是一绺一绺的，又把手收了回来，抬脚走电梯：“别想太多，你现在还是个病人。”

“我没病！”陆鱼快速否认，而后觉得自己这么说更像神病了，幸好电梯里没有邻居，咳一声，“好吧，穿越病也是病。实在不行，我走之前签离婚协议，把所有财产都给你，让陆大鱼光净。”

明砚把智脑装总裁球里：“那哪行。”

总裁球飘起来，抱着手臂：“幼稚！”

“嘿？”陆鱼抬手抓住老二，“小伙，我看你骨骼清奇，适合陪爸爸工作，走。”

“放开我，你没洗澡，手上都是臭汗！”老二尖叫。

最终，陆鱼洗了澡，把两个儿都抱到书房陪他工作。

今天午看的书都记到了脑里，他对于怎么改造闻远有了个大致的想法，但还要跟有经验的老大老二请教。毕竟他是个十年前的落后人士，对ai训练、智脑制作理解还不到位。

之前这两个孩，都是直接改写数据，将他们的故事导系统，模拟相应的人格带现实，再行年累月的对话训练。

而这次模拟改写，是直接故事世界。这样其实效果更好，但非常麻烦，重就在于怎么在虚拟世界里让人了解智脑相关的东西，并同意来到现实世界个智脑。

陆大鱼写的方案有一定的可行，但很烂。他的想法是画一个智脑模型带着去古代世界，假装天降神，让闻远拿着适应。陆大鱼自己世界的份也没安排好，什么“来自异世界的国师”。

陆鱼想想那个违和的画面就摇。这会让直播效果非常难看，整天净看着陆大鱼给闻远讲解专业术语了，仿佛上网课。就算能完成改造，观众也早跑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