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状况，这让我有了意外的发现。”

明砚：“什么发现？”他只觉得原本就傻乎乎的陆小鱼，被阙德忽悠得更癫了。

阙德调了陆鱼的病例，上面有一堆复杂的数据图：“他这两年喝酒太多，睡眠不好，海受损，造成了一定程度的记忆衰退和反应迟钝。但神奇的是，他现在失忆了，反应速度却恢复了年轻时的状态。”

明砚也发现了这，但并不乐观：“脑震也才失去几个小时的记忆，他失去了十年的。这反常的提升不见得是好事。”

这仿佛盘被清空换来了电脑的速度提升。然而，人脑不是电脑，盘清空必然伴随着大损伤。

阙德摇：“但他的大脑确实没有质病变。大脑这东西不好说的，也有现过发了一次烧之后突然掌握了一门没学过的语言的事。我的建议是，先观察一段时间，定时复诊。”

走诊所，陆鱼拿着的账单呲牙咧嘴：“我可算知他为啥叫缺德了，这也太坑了。”

明砚看着从说话语气到肢语言，完全是少年模样的陆小鱼，回想阙德送他门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目前科学界对大脑的开发研究只行了千分之一，没有研究到的现象统称为‘奇迹’。”

“奇迹……”明砚伸手，拽拽陆鱼的耳朵，“你怎么跟阙德定了那么个暗号？穿越之前，我们应该还是同学关系吧？”

“那现在已经是夫夫关系了。”陆鱼乖乖歪给他拽。

明砚好气又好笑地摇，不仅反应快，适应的也很快：“也行吧，陆大鱼肯定不会说那句话，这样确实能测来真假。”

“为什么，他这么怂的吗？”陆鱼把账单装袋里，殷勤地给明砚开车门，还不忘嫌弃一把陆大鱼。

两人顺在外面吃了晚饭，陆鱼好好欣赏了一十年后的城市夜景，还品评说：“我以为十年后的人已经化到喝营养剂不吃饭了。”

“那是星际时代资匮乏才会现的事，父亲。”待在智脑表盘里的陆冬冬忍不住嘴。

“嘘，别让人听见，”陆鱼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你跟别的智脑不一样，别让卖小孩儿的给你偷走了。”

回去的路上，陆鱼终于争取到了开车权。

明砚坐在副驾驶位，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也不知在想什么。

陆鱼总忍不住跟他说话：“我这车开得还可以吧？哈哈，我以前叛逆的时候还去赛场开过赛车，技术绝对过。”

明砚回过来，惊奇地看他：“你还开过赛车？什么时候的事？”他还是回听说这个。

“陆大鱼没说过吗？”陆鱼也很惊奇，这在他看来是很值得炫耀的事，“未成年的时候，那时候可叛逆了，什么事危险就去什么。后来还有人约我去跑山，就漫画里那，在盘山公路上赛车押注，不过我没去。”

明砚：“为什么没去？”

陆鱼很自然地说：“因为我遇见你了呀。我想着我以后是有老婆的人了，不能冒险，我得好好活着。”

“噗……”明砚被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给逗笑了，“你就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