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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炉灶上正焖着她好的茶叶和虎。等差不多了，姜菀拿了两个盘，将这三样东西各盛了一份，放在周尧和思菱面前。

崔衡喝了茶，续：“不过徐苍的太过执拗，有时甚至到了痴傻的地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一刻不停地在找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听说他始终信妹妹还活着，终有一日会与她重逢。”

思菱咬了一瓠饼，外表有薄薄的一层酥，能觉到分明的瓠丝，虽是油煎的却也很不腻。她的睛亮了起来，笑眯眯地：“好吃！”

“好在徐苍格忍，扛住了这一切重创，将徐家支撑了起来。自那以后，他供养着母亲，发奋读书，靠着自己的学识一路到今日的官职，也是很不容易。”

另一边，姜菀正在试验明早的新品。

她刚走去一步，猛然回神，忙叫周尧：“小尧与我一过去

“到了他父亲那一辈，才勉有了些起。徐苍之父虽在京城千里之外的平章县就任，但到底也是个小官。谁知后来平章县碰上百年一遇的洪，县里的百姓离失所，徐家也没能逃过。”

周尧过去把门打开，一个影便慌地奔了来，眸泪，哭泣：“姜家阿，帮帮我阿娘吧！”正是裴绮的女儿知芸。

姜菀笑了笑，很决：“尝尝吧，我担心火候把握不到位。这些都是明日要售卖的早。”

她烧了锅，将兑了面粉搅拌成糊状的瓠丝锅，压成手心大小的圆形，煎至两面金黄后锅。

崔衡的语气有些慨：“我听说，徐苍有个胞妹，兄妹二人一向极亲厚，谁知那场洪灾后，徐家小娘与家人失散，自此不知所踪。在那样的形，所有人都认定她必然是被大冲走了，难以活命。洪灾后又爆发了时疫，徐苍的父亲因此染病去世。那时候的徐家可以说是摇摇坠。”

沈澹正想说什么，忽然听见隔间外的茶肆大堂传来了异样的喧哗和吵闹声。崔衡也收起了笑容，两人对视一，迅速站起掀开竹帘走了去。若是在他二人底发生了什么暴力斗殴事件，那可真是愧对上的官帽了。

姜菀放心来。她忙了半晌也有些饿了，便吃了一个虎。刚把那浸透了汤的黄咽去，就听见有人在叩门。

崔衡叹：“可你说说，都几十年了，他哪里还能找到？且不说那洪灾时疫夺去了多少人的命，即便徐娘侥幸活了来，如今也早已不是年少的模样。就算当面碰到了，徐苍也只怕是‘纵使相逢应不识’吧。”

沈澹着茶盏，思绪却有些游移，不由自主想到了与茶肆一墙之隔的那家肆，想起了那骨气秀的字迹和那碗香甜的豆腐脑。他抿了抿，那若有所思的神立刻被崔衡看了异常。崔衡好奇心起，追问：“怎么，难你真的吃到了其他好吃的？”

沈澹：“兄妹，即便相隔多年，他也无法彻底割舍，这也是人之常。”

姜菀一惊，想起从前裴绮手臂上和颈上的伤，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好，我这就过去。思菱，你先陪着知芸在家里，我去隔看看况。”

两人又闲话了几句，崔衡拈起一块糕咀嚼了几，皱了皱眉：“太腻。这家的茶是中品，但茶却只能算品。”

“如何？”姜菀观察着两人的表。

一支就渐渐凋零了。”

檀台谜案沈澹轻叹一声。那是本朝一场波及范围极大、持续时间极的风波，以京中一桩刑案为导火线，而牵涉皇室旁支人士心怀不轨、意图谋反之隐秘，牵扯到众多朝中官员，最终天震怒，令彻底清算。这其中，罪魁祸首自然是难逃一死，却也有不少无辜之人被帝王之怒连累，落得个家破人亡的结局。

“试吃？”两人对视一，有些不好意思：“小娘的手艺肯定没话说。”

周尧闻着香味，几便把那颗吞了去，只觉得那味在尖了一圈，又倏忽了胃。他有些赧然，糊糊：“好吃。”边说边忍不住又拿起一个。

“这京城里大小肆酒肆我都吃了个遍，最近着实觉得没什么新意，也不知有没有新开的店可以让我换换味，”崔衡瞥了一沈澹，调笑，“你自然是不知的。你这家伙整日除了圣人赐的廊和北门司的公厨，就是吃自家厨的膳，当真是无趣。问你此等问题也是白费力。”

此时门开着，她隐约听见隔茶肆传来的怒吼声。知芸哽咽：“阿爹今日吃醉了酒，回来后便对我和阿娘一顿叱骂，还扬言要要打死阿娘！”她瘦弱的止不住战栗起来，“我怕极了，求阿过去瞧一吧。”

那锅中的极味，厚重的咸香飘了来，周尧和思菱难以抵挡，便也不再客气，净了手拿起吃了起来。

“阿芸？”姜菀吃了一惊，见知芸满脸是泪，神惊惶，连忙拿手帕替她拭净，问：“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