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排我刻薄寡恩、谋父母、弑兄屠弟、被吕四娘一刀砍了……才更考验世宗爷的心理承受能力。

“凌霄要与你离婚，你都不生气？”

四爷答话说：“扭的瓜不甜。”

“哼。”康熙把书一扔，站起在殿中走了两步，简洁说：“就凭凌霄在江南的声名，她若不是你的人，还想嫁给谁？！”

“没有听说臣娶妻就不忠诚的。”四爷试着以利动人，“凌霄事是一能臣，但以她的奇思妙想，儿臣听说她要离婚，还松一气呢。”

康熙一愣，顺着自己的好奇心问：“她有什么奇思妙想？”

“她要男剪辫！”

康熙：……！！！！

康熙被定太孙额娘的奇思妙想震惊了。

四爷略把凌霄关于民族生产方式影响发型服饰的理论说了一遍，总结说：“凌霄还小，不定。汗阿玛试想，她若了这天的女主……”

明儿皇亲国戚就挨个推小平吧！

康熙张张嘴，一时竟不知说啥，要贬斥她吧，人家就求着朱批离婚！

想想凌霄登上政治舞台以来的各作，从任用太监女为官，到烧北京城、衣被江宁府，从“不拘一格降人才”到“苟利国家生死以”，别人是嘴上说说，凌霄格格是真袖就上啊！

他康熙爷喊满汉一家就是喊喊，这位主儿呼满汉一家，是真能把八旗好男儿挨个剪辫的……

康熙忍不住想，凌霄不愿意当皇妃，难就一好都没有吗？她若把住了这大清朝的鞭，你敢想这驾车往哪里冲吗？

四爷见他动摇，趁打铁说，如今摊丁亩预备明年推广，蜂窝煤厂骨往西北西南建厂，十三弟正在筹备会考府查各地亏空，惩治贪腐也不能松劲儿，这么多事儿等着，岂能为一个凌霄惹得议纷纭，赶定了吧！

他不说也就罢了，康熙把他说这些咂摸过一遍，以崭新的目光看向好大儿：“你跟凌霄……是个‘我愿与你同心协力挽狂澜’的意思，是吧？”

四爷愣了愣才意识到这是谢瑶环的唱词。

“……正是此意。”

“离婚就离吧。”康熙本要补充说，决不许她再嫁，想想也算了，他这么为这夫妻俩心，也就是因为他不了后事。

一日他山陵崩，他儿这个圣能赏袁生金银，说不能还真能给前妻添嫁妆……难他还能从棺椁里蹦来反对？

“走吧走吧！”康熙看见他就烦。

四爷却不走，他往上摸一摸，不知从哪儿变来一本奏折，是预备过年发给各州府的摊丁亩谕旨草稿，请皇帝审校。

康熙拿着四爷领着南书房加班加肝来的成果，无语凝噎。他不急着翻看，四找找史官：“都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