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堂的地步……

乾清中只留了凌霄和胤禛。

“回汗阿玛。”胤禛沉着：“以敬为先，君臣、父、夫妻，俱应如此。儿臣敬凌霄，她固有离异之心，儿臣……难违也。”

兄弟们齐声嚷嚷：“你肯定知！”“老四有什么事儿你不知！”“求求了十三哥，弟弟真的很好奇，抓心挠肝儿的！”“你不说我今儿睡不着觉！”“哥！求你了哥！！”

十三爷：“……”

满朝重臣成团、唾沫横飞，不分满汉老幼，嗡嗡嗡地八卦。

你看看你爷爷对董鄂妃，你太爷爷对海兰珠，你倒是学儿好的啊！！

你猜怎么着，我还真知！

凌霄望着老皇帝，神格外诚恳：“这法虽刚猛，却能一劳永逸。”不受皇帝猜忌，不被规束缚，不用德妃的儿媳妇，就我自个儿！

康熙张张嘴，不知怎么和她就放手的圣，只好猛一转问凌霄：“你呢！你哪儿来的离异之心？！”

八爷比德妃娘娘更恍惚, 他想过凌霄怎么应对他掀起的浪涛，惟独没想过她直接掀桌。你把桌掀了，那我是赢了，还是输了？

这些问题除了当事人明显只有十三爷门清，十四爷和十七爷一人一边儿架住了好哥哥，素来与十三爷有间隙的三爷都开搭话，连八爷都带着十爷浅浅围在了外圈支起了耳朵。

这泼天的富贵，凤冠金册，母仪天，为一气，说拱手便拱手吗？

康熙：“……”

好消息：她不打算当你媳妇儿了。

康熙仔细观察他的神，细品他的言语，满问号中缓缓确定他是认真的。

凌霄：“我不愿武则天！”

坏消息：朕没看错，你果然不住你媳妇儿。

“八哥！”十爷低低喊，他方才嚎啕的泪痕还没有，此刻神惶然，颇有几分狼狈。原本十拿九稳的苦计，被雍王侧福晋一波莽了个七八糟，现如今雷霆震响山川回声，显他是个丑角。

他俩是真离还是假离，是破裂还是结盟散摊儿，是老四也在外找书生，还是侧福晋河东狮吼？德妃娘娘到底怎么着了侧福晋，难不成之前倒是真产了？？

面前姑娘这么诚恳，是真一没把泼天的富贵放在里，康熙又怀念起有靠谱儿媳妇的好，未来太孙有这么个亲娘，

康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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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在短暂的时间里已经努力想了几猜测，比如凌霄是神女凡，与她婚必有灾殃。再比如有江南僧给老四算过命，人江山二选一。哪怕是德妃威胁凌霄不自请堂就打死她，好歹也算个理由！

老皇帝惊奇座，绕着儿转了两圈，满心只有一行大字——老四啊老四，你是个什么圣！

康熙：“……”

真相是他俩百年姻缘全靠本祖宗一线牵，我敢说你们不敢信啊！

皇们团团围住了十三爷！老十三！今儿不说明白你别想溜！

康熙得承认，他的确在考量老四能不能住他媳妇儿。这位侧福晋的锋芒也忒锐利了些，也忒刚了些。凌霄在江南随意与书生游是无一外之分，在永和撞辈是无一孝敬之心，都是大大的减分项！

他八哥也摇，心如麻，一丁儿脑都转不动了。哥俩儿混在静默不言的人群里往外走，越走人声越喧嚣。

德妃娘娘望着大儿跪在面前的沉默背影, 再望望主爷不耐的摆手, 意识行个礼, 被嬷嬷扶着了乾清，过门槛时险些绊了一跤。

康熙冷瞅着这俩糟心鬼，恼恨极了：“人都走了，可有什么实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