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回问四爷，“爷你最近把什么贼人到狗急墙了？”

四爷经她提醒若有所思，在江苏路很野的江苏张巡抚在一旁倒一冷气。

方苞从前只看过他的文章，不料他还有这等不退避的勇气，愈发欣赏他，不由安他说：“你倒也不必怕……”他不好直说雍王默认自己绿云云，委婉说，“若无刺杀之事，你们看完戏告别，这遭也就过去了……”

“此事便付给你！务要查得分明！”四爷以他一贯的既要又要的派仔细代了，既要查清楚，又不能影响稳定的大好局面。

“格格还要去看戏？”万年大惊失，“受了重伤，回行找太医才是啊！”

十三爷连走在哥哥后的习惯都忘记了，一步迈三层台阶直冲上楼，看见大孙女活蹦的冲他笑才狠狠松了气！

方苞沉默了一会儿，同地看向袁仲良，语气中饱暗示：“你现在目眩、不适，还来得及。”

四爷冷笑一声，就你？糊涂木偶！略有些清名，无一才！当个江苏巡抚盗匪横行，比噶礼得有限！

四爷从望见凌霄的那一刻才忠于把心放回肚里，此刻扶着栏杆气，一路狂奔急岔了气。

“我没想那么多，哎呀这危险是免不了的。”凌霄糊完松岳，转跟万年说，“我记得咱们随带着有绷带和金疮药，血已经不了，咱们上车理一。”

方苞：“侧福晋！！您经此事，四爷必赶来的！”

事发第一时间，松岳就打发人去报信兼调兵，四爷和十三爷带足了人，不停蹄直奔隋园，扑了个空又追着凌霄一行走，直追到戏楼才仰看见凌霄坐在最显的位置等着开戏。

凌霄翻个白：“一个刺客就能把我吓回去？呸！好大的脸！姑就是不走！”

袁仲良苦笑：“晚生何止是目眩，只是若这般回去，只怕不得安枕。便是龙潭虎，也该闯一遭的。”

方苞向她一拜：“敢不从命！”

“反贼”两字的份量太重了。沾上一星半的边儿，只是文字游戏就足以把江南第一的方苞系狱两载，更何况今日是亲王侧福晋泅染了半个衣袖的殷红鲜血！哪怕她不说杀，只要她一言不发就足以把在场的人通通压碎成齑粉。

写宣传稿算什么？要是她的事儿没法宣传，那才得赶回家洗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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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鹏年刚刚赶到，应声：“臣在。”

“给四爷十三爷请安。”江苏巡抚张伯行去隋园的路上和凌霄恰好撞上，赶上前给两位爷请安，在一旁看他们围着凌霄嘘寒问完，立刻表态说：“臣一定将此事查个落石，为侧福晋气！”

“陈鹏年呢？”

万年和松岳再要啰嗦，凌霄已经不理会他们，转而对方苞：“方先生一起罢！您是古文大家，今日之事，还要您来记述成文！”

怎么说呢，很像任务被层层转包之后负责最终落地的可怜小贼。那么是谁发的任务呢？

要求苛刻，但陈鹏年二话不说当即应。此案若真是落在旁人手里掀起大案，那才是万丈风波平地起，不兴大狱完不了。

照既定日程来，不但要看戏，还要多看！

谁走谁是瓜怂！

“陈大人不必着急，顺着这刺客慢慢查就是了，不必挨家挨翻腾什么同伙，我可是和江宁百姓承诺过的。”凌霄说，“最主要是借题发挥先把手的贼死！说不定这边完，陈大人直接结案呢。”

一句话霸气十足，以至于方苞不能不合理猜测，先前那句“我与袁生同游谁人不知”中，雍亲王肯定在“谁”里！

“这就不劳方先生心啦。”凌霄随说，“我保他！”

“陈大人留步。”苦主凌霄叫住主审官，“我看那刺客材瘦弱肌无力，不像个养蓄锐的刺客。”

方苞正动，又听侧福晋招呼说，“仲良也别害怕，一起跟着走，说好要请你看戏，决不言。”

松岳更惊：“什么？格格不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