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可以把辫剪了嘛。”

四爷：“……也冠？”

“短发。”凌霄的手在他们上比划，短发，一适合工业生产的发型！多利索啊！爷你把辫剪了留个短发肯定特帅！

四十三：“……”

“什么满汉，就是不同生活方式形成的两个民族嘛。”凌霄把剪辫的度往上，“现在我们从游牧转农牧，未来一起从农业往工业走，还一起留辫嘛。”

四十三：“……”

你这么一说，当年的留发不留仿佛是一个笑话一样。

凌霄话却还没说完，她在一丈的銮驾里站起，叉着腰发表演讲：“男人剪辫，女人放足，大家都有好的未来！”

四十三：“……”

十三爷招手要她坐，四爷把心盘重新端回她面前，别说了快吃吧。

凌霄拍拍手，不吃了，她打个哈欠，困了。四爷推开窗，很自然地略过方才的话题，“小雨了，你歇会儿，再有一个时辰就到行了。”

凌霄也，她往一旁迎枕上一靠，在十匹拉的平稳大车上听着细微雨声和压低的谈话声，清清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她扒拉掉上盖着的薄被，见胤禛胤祥开了半扇窗，难得闲适，正在窗对弈，不由挪过去往窗外一望。

太已经来了，的风往她脸上，整个世界被洗得清亮亮，不惹尘埃。

凌霄一时心大好，哼起戏来：“雨过天晴湖山如洗，风习习透裳衣~”

这些天《白蛇传》巡演一路，四爷也早熟了这段唱词，应声接，“真乃是西湖比西，淡妆抹总相宜~”

凌霄意识往唱：“问郎君家住在哪里，改日登门叩谢伊。”

这是西湖初遇时许仙因借伞事和白娘的一段对唱，一句便该是许仙自报家门地址，四爷却打磕了，他想改改词儿，我家怎么是寒家呢？

十三爷只当他忘词了，笑着唱：“寒家住在清波门外，钱王祠畔小桥西。些小之事何足介意，怎敢劳玉趾访寒微。”

凌霄赶叫好：“比王爷唱得好！”

四爷瞪她一，十三爷哈哈大笑，歌声笑声传到外，侍卫们脸上也带了笑意，轻松地闲谈几句，前行已到，离江宁府只有七日的路程了。

江宁府里的官儿已经快愁死了。

一个愁死的是江宁织造衙门。

江宁织造衙门姓曹。不算曹寅的爹，光曹寅自己就当了二十年的江宁织造，主要负责生产和采买丝织品，这活儿来，那家里真是白玉为堂金作。

而康熙南巡六次，驻跸江宁织造署四次，“元省亲”，银如海一般去也是不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