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总不能把自己熬坏了。”

九爷缩肩拱背，低低说，“我当时就想着，这要不，岂不是怂了吗。我素来不受老爷待见，舍去我一个，拉来老四也值当。结果咱们都来了，老四不在……他不会在外当太了吧……”

十爷看一八爷，安说：“九哥，你往好想想，说不定老四被砍了呢？”

他话音未落，西次间有人哼了一声。

十爷：“……”

“小声些吧。”五爷隔着百宝阁好心提醒他们，“都听得见。”

十三爷：“小声些又有什么用，照样一清二楚。”

一间人说话三间人听，只要了昭仁殿，就再也没有什么独立空间啦。

“昨夜五哥睡觉打呼听得可清楚了。”十二爷忍不住嘴，“五哥，弟弟有个窍门，你试试侧躺着睡呢？指不准就不打了。”

提到这茬，兄弟们纷纷要发言。

你这窍门真有用吗？我昨天生生被五哥吵醒了！五哥能不能不打呼了？那可说不准，五哥胖啊，胖人大多是要打呼的。那九哥也胖！九哥打呼吗？别说话了赶睡吧，还好爷睡得快……

正殿明间的八九十：“……”

八爷整理了一心，刻意用不不低的声音说话：“留得青山在。昨天已经熬了一夜，今天不能再熬了。”拉着两个弟弟去休息。

……然后在东次间看见不大的炕睡了三、五、七，又在西次间看见了从十二到十七的整整齐齐六个脑袋。

八爷：“……”

八爷躺在炕上，第一次发现胖瘦还真是个大问题，虽然两边都是一个炕上六个人，但我们这边儿胖多啊！

五爷人虽胖，却毫无被腹诽的自觉，嘟囔着说：“老四别来了，再来真躺不了。”

“呸！你就不能想好的！”三爷捷地接：“就算老四不来，我们就不能去吗。”

七爷默默叹一声，把自己的被艰难地从两边兄弟的胳膊底来。累了，想福晋了！我这辈没想过跟这伙人躺一个炕上！

阿哥们照各自的睡眠质量分别睡了不同的一觉，穿整齐的三爷看着朝神疲惫、望穿。

“三哥看什么呢？”难得早上能门刷牙在昭仁殿院里放放风，十二爷心不错，顺搭讪。

三爷回答：“等老四。”

十二爷后悔得只想打自己嘴。

好在他们兄弟多，不愁没接茬的，“我瞅着四哥未必能来。”

“咱们要都来了，关几天也就放了。四哥在外，我看咱们悬了。”

“怎么，你也以为他老四当太了？！”

“总不可能被砍！”

“母妃们总该一起求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