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一代一双人

不就是辩经嘛！你跟我讲女训是吧？我们来听听孔孟原典。

黝黑的雍王煤在四九城烧遍, 她真的功业成就，也真的造福百姓。一个女人会引孔丘曰不算什么，在于她真的到了。

这样实的功业面前, 女训也拿来现？

凌霄潇洒自若, 丝毫没有被婆母训斥的惶恐，只是脸上略带了一丝赧然, 哎呀不小心了一成绩，小德薄，此天之力也~

四福晋看着她天真无邪的神，开始牙疼：小坏, 你之前就拿这样对付我是吧！

四福晋忍着笑上前解围, 给德妃递台阶：“凌霄她，她读书读坏了, 娘娘莫要和她一般见识。”

才女读书没病吧？读书读坏脑没病吧？

逻辑很通顺。德妃本就不是伶牙俐齿的人, 憋了半天，也只好说：“是个好孩。”

凌霄羞涩低：“娘娘实在过誉啦。”她不等德妃再开, 继续昂然说：“我这小发明不算什么，万岁爷和四爷才是擎天白玉, 架海紫金梁！”

把康熙和雍亲王并列恭维，从朝臣嘴里说来是要拉去打的，自凌霄中, 一个是君, 一个是夫, 没病！

德妃一句话都不想和凌霄说了。她在上坐着, 三个儿媳妇也都不敢动, 凌霄低装乖，在心里比个ok, 永和拜拜，休想我二！

好在德妃边女有，低声提醒德妃，时辰差不多，该去宁寿了。

德妃勉缓过神，扶着女的手起，直接当方才的对话不存在：“走吧。”

罢了。德妃安自己，不过一个侧福晋罢了。她在肩辇上平了平心气，领着儿媳妇们往宁寿请安。

宁寿里早坐满了人，今日大家来得格外齐全，都想见见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圣旨超侧福晋。

凌霄跟着德妃一门，只见满殿珠环翠绕，不愧是金字塔尖上天家眷的气象。

——又要她拜。

亲王侧福晋在大清国是了不起的位，在这间室里又不算什么，拜一拜皇太后还委屈了不成？

皇太后博尔济吉特氏是早年满清和蒙古相依为命时候嫁来的皇后，无儿无女，也不关心政治。有资格宁寿请安的嫔妃基本都有儿，在废太、复立太、二废太的夺嫡风波中战战兢兢，只有老太后一派单纯万事不。

当然，她老人家也对雍王煤不兴趣，一个“侧福晋”更不放在她里，只是笑眯眯看着凌霄说——说了一串蒙语。

凌霄：“……？”

好在宁寿不缺翻译，当即熟练地站一位老嬷嬷，向凌霄传递说：“娘娘说你活泼像宜妃。”

满殿嫔妃也觉得像，里多的是低眉顺的木人，宜妃受多年，大半是因为她响快，谈笑。如今新来拜见的这位侧福晋，不说笑还看不来，从容不怯是尽有的。

宜妃娘娘也这么觉得，转和德妃笑说：“不像你的儿媳妇，倒像是我的儿媳妇了。”

德妃却不和她打合，听了此话只当没听见，认真摸着腕上玉镯，是一句话也没接。

宜妃：？

宜妃正疑惑，上首皇太后已经又笑眯眯说话了，她说完话，一旁嬷嬷简单暴翻译说：“娘娘要看你使倒的戏法。”

凌霄：她说了那么一串，你就翻这么一句啊？

罢了，宁寿嬷嬷理所应当看不起人。

凌霄已经懒得纠正是科学实验，她要来，在女眷们的惊呼声中把实验了一遍，为表恭敬，且笑着重了蜡烛，请蒙古老太太亲自扣一回晶杯。

蜡烛熄灭，晶杯里往上升，老太后新奇之余笑得合不拢嘴：“（蒙语）。”

翻译嬷嬷：“娘娘问，还有什么有趣的戏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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