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看一两人整齐的装束，腰呵得更低了：“不敢当格格一句辛苦。”

四爷听着她的说辞，心中却暗暗：神异竟是我自己，本王果然是神凡。

凌霄临场手动改祖宗这件事，效果是立竿见影滴！

“怡亲王？”

但这位西林觉罗格格他可不敢有半怠慢，他是不懂什么诗啊词的，待了俩时辰都没就寝那是俩时辰了啥？

苏培盛忙应了：“格格不吩咐，才们也是知的，就拣那唐诗宋词

太监首领小跑着过来，“爷。”

这是瞎忽悠的。

“苏培盛。”四爷小心叠起桌上字纸，小心地揣怀里，走到门边扬声喊人。

凌霄想了想：“旁的没什么，布置一间大书房，多寻些书来。”

真正的才女，恐怖如斯！

我阿玛是您儿（乾隆）的儿（嘉庆）的儿（光）的儿（咸丰）的儿（同治）的堂弟，凌霄已经都算好辈分了，同治帝叫载淳，我爹就可以叫载荷。

“什么明儿啊。”四爷说，“你连夜去办吧。”

四爷问：“你阿玛是哪一支的？”

“我阿玛名讳载河，乃是怡亲王之次！”

自己这么晚还在大孙女卧室里待着，十三弟以后知了……咳，既然不是亲祖父而是伯祖父，还是要尊重一些。

苏培盛不敢怠慢，把这个活计在心里转了一圈，格外要办仔细了，因而又恭敬问：“不知格格可有什么偏好，什么摆设样，或者您派边一位跟着来看，才们办差也有个数儿。”

“怡王府是您登基后亲封的铁帽亲王，世袭罔替！”

但此时凌霄看着四爷，猛然灵机一动。

“我阿玛在重返京城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带我来雍和，既拜佛陀，也祭祖宗，我们在您旧日书房的牌位前行了祭礼，一眨，我就成了被抬雍亲王府的西林觉罗格格了。”

凌霄这一番唱念打，立足了忠心为国孝顺孙的人设，四爷连忙给大孙女递手绢泪。大孙女好啊，一片丹心为大清不说，还有文化有脑，普通人家姑娘就算穿来了，谁学什么摊丁亩火耗归公啊！

凌霄昂首：“圣祖皇十三，世宗最的十三弟，怡贤亲王胤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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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聊天磨墨的已经开了私库，等哪天升级成了枕边风，苏培盛都不敢想以他主之加诸膝的还能啥来。

原来这不是自己的大孙女，而是十三弟的大孙女，虽然已经早就远五服，虽然凌霄的叙述而言，怡王一支最亲近的皇帝自然是自己这个世宗，但四爷还是立刻察觉不妥。

他是从小在里和四爷相伴大的太监首领，福晋侧福晋且不提，平日里只有格格们给他银结他的份儿。男主人睡的女人们名义上是主，实则哪有他这样的大总在主面前的分量重。

就是您亲亲的十三弟哇！

这几句吩咐，一句比一句炸裂，苏培盛压抑住心底震惊，把吩咐重复了一遍确定自己没听岔，“才明儿就领人把岁荣轩收拾来。”

你就说愿望实现了没有吧！

凌霄的戏却还没唱完，她颇为动地喊了几句阿玛，泪朦胧地看着老祖宗：“这都是祖宗显灵，佛祖保佑，能让我回到此当面拜见祖宗，实现我阿玛的夙愿，挽我大清于狂澜之前啊呜呜呜呜呜呜。”

好孙女，孙女的阿玛也是个好孙！

四爷沉了一会儿，又回看了乖乖巧巧站那儿等安排的大孙女，定了决心：“此屋舍杂不是久居之，你把西边的岁荣轩收拾来给格格住，一应摆设铺陈都从我私库走，另外再调十名健仆给格格看屋，拣伶俐的丫让格格随意挑。”

我登基后亲封的？四爷有预：“第一任怡王是……”

凌霄笑眯眯地向他致意：“辛苦苏公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