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得到半分人前凶狠的样。陆瑜哭笑不得地替他拍着背顺气，陆昭反而顺杆爬，手搂着陆瑜的腰，把脸埋得更，嘴里颠三倒四地说着“不选”。

等他哭了一会儿，陆瑜捧起他的脸，一为他抹去泪，却越抹越多。然而他仿佛拥有无限的耐心与怜，动作温柔细致，不厌其烦地拭陆昭津津的两腮。

“你再哭大家都要围过来看了，不怕丢人？”

陆昭抱他的腰，撅起，像以往撒那样:“我不想选。”

“好，不选。”陆瑜叹息一声，“成这样，伞也不知撑一把，先回家换衣服吧。”

陆昭得寸尺:“那我们能变回从前那样吗？”

“忘记我说的话了？昭昭，人只能往前看。”陆瑜亲了亲他红的，气却半分不松。

“那我不回去了。”

陆瑜有些难以忍受地仰望了望夜空，心中有一空的悲哀，即便他答应了又能怎样呢？碎了的镜拿胶粘上就能像从前一样完无痕吗？他的心思已经暴得一二净，陆昭自己又怎么可能到熟视无睹？陆瑜恍惚以为正悬崖，脚边就是万丈渊，偏偏退路都被堵死，只有粉碎骨这一活法。

他慢慢拉开陆昭，“陆昭，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大？”语气甚至带上了哀求，“我已经同意放过你了。你就像你想的那样，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到此为止不好吗？你还要我怎样？”

陆昭被他问得愣在原地，他从未见过陆瑜这副模样，像被到了绝境，双目猩红地盯着他，那目光甚至带上了一丝冰冷的恨意。让他大脑瞬间宕机，一时竟然反应不过来。

而陆瑜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直起一气，勉冷静来，“算了，你拿着伞在这等着，我去把车开过来。”

说罢他将伞还愣着的陆昭手里，转要走。而陆昭意识地抓住他衣角，等陆瑜回过来，却半晌开不了。直到陆瑜耐心告罄，疲倦地想要拉开他的手时才仿佛活了过来，看着陆瑜，表有一茫然若失的无措，“哥，你别走。”

陆瑜良久无言，却并未应承，只:“……你在这等着，我先去把车开过来。就一会儿。”

他用力拽开陆昭攥的左手，刚转过，就听后传来一慌张而急切的声音:“你别走！哥……”他又哭了，“你别走，我们，我们好不好？”

陆瑜疼地了额角:“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陆昭却仿佛溺之人抓住了浮木，他脑一团麻，只知不想让陆瑜走。见陆瑜停脚步，他赶伸手再度攥他衣角，“……知，我知，哥你别走，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陆瑜沉默片刻，终于转，替他去刚刚又的泪，“怎么变得这么哭，今天就这样吧，好不好？”

陆昭看着他，渐渐抿起，形成一个倔的表，“不好，除非哥你答应我，我们像从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