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吃晚饭又给了陆瑜一个发疯的理由，他边活动着手脚边:“说够了吧，左还是右？”

对面的人闻言却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陆昭难得耐心地解释了一遍:“我问你，你弟弟断的是左还是右。”

那人一瞬又怒气汹汹，咬牙:“左，你……”

然而不等他把话说完，陆昭便猛地上前一个扫堂将他撂倒在地，动作如一只捷矫健的猎豹，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朝着腹又是拳拳到的四，一整动作行云，直到那人彻底丧失反抗的能力，才又是一拳打在他侧脸，“这里先还你。”

陆昭呲着牙一个狠厉的笑容，探的虎牙在磅礴的夕闪闪发亮:“左是吧？既然你们这么兄弟，我帮你把右废了去陪他怎么样？”

那人被他踢翻在地，脸上一大块青紫，痛苦地蜷缩在地面动弹不得，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连阻止的话语都来不及说，陆昭便随手捡起附近一围堵团伙落的木，踩着他脚踝，用难以察觉的速度用力砸向他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人发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痛苦地扭动着躯想要逃开，却始终被牢牢压制在地面。而陆昭动作不停，一接一地砸，每一次木挥动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哧”声，伴随着地面飞速涌的血，场面宛如修罗地狱。

半晌，陆昭直起酸涩的腰，丢了手中血淋淋的木，抬脚又踹了踹不知何时已经昏死过去的那人:“赶时间，便宜你了。”

陆昭撇了撇嘴，心想，他还得谢陆瑜。

“喂，陆昭，我们俩那边都结束了。”薛秦边转着手腕放松，边朝陆昭走近，“……卧槽！你这什么况？人没死吧？”

?陆昭捡起远了一灰的书包，慢吞吞地回:“放心，还留着一气，已经让人叫救护车了。”

薛秦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看着死过去的那人青青紫紫的脸和血模糊的右，没忍住皱了皱脸，“好丑。他怎么惹着你了？”

陆昭意识又摸了摸自己裂的嘴角，痛地一“嘶”，十分不:“他打我脸。”还讲了一通莫名其妙的废话耽误他时间。

陆昭用力甩了甩被血和灰糊得七八糟的右手，此时缓过神来才发觉浑酸痛。不过打完今天这一架，也算是把近日来因陆瑜憋的一肚闷气都痛痛快快地发来了。

?“……是是是，他竟然敢打我们陆哥如似玉玉树临风风倜傥全宇宙第一帅的脸，太过分了，你等我再给他补两脚。”薛秦了嘴角，夸张地怪叫一声，还真倒回去给那人又来了两脚。

?陆昭被他逗笑了，中郁气全消，一拳打在他肩上，“妈的，闭嘴吧你。”

?薛秦捂着肩一副痛不生的表:“哎呦，我夸你呢，你怎么还打人——卧槽！陆昭你怎么了？”

?陆昭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才发现自己大外侧的校被撕开一狭的，正汩汩往外冒血。足有20的伤看得人目惊心。

?“那些小比崽竟然藏刀，”薛秦一瞧就知是怎么回事，“刚才还是打太轻了！”

?赵允文也凑过来观察了一番，“得赶消毒包扎，以防染。”

?“要不先去我家吧，我家最近，工也齐全。”赵允文说着从书包里拿一瓶矿泉和酒棉，帮他简单理了一。

?“你怎么随带着这些啊？”薛秦看着他一连串轻车熟路的动作，目瞪呆。

?赵允文手动作不停，冷静:“还不是因为某两个人经常打架受伤，是谁从小学开始就跟在你们后收拾烂摊？”

?薛秦闻言吐了吐:“也不是我们想的嘛，谁让他们总是不自量力。”

?“好了。”赵允文站起，伤的污血都被清理净，看着远没有之前狰狞可怖。

?天边是大片大片赤红的火烧云，西沉的乌金如悬挂在地平线动的心脏，盛夏微醺的晚风卷去周缠绕的血腥味，陆昭伸了伸，弯起的双迎光如两颗剔透的晶:“谢谢，这样就够了，不过——”

?他一跨，自行车便如离弦之箭弹而，风将他的笑声留在原地:“不好意思，我又要第一个到家了。”

?“……你大爷的陆昭！有别先跑！”

?唯有最后的赵允文默默打上脚撑:“没用的，我家最近。”

陆昭推门前意识想遮一遮上的伤，但很快意识到这是徒劳——他浑沾满血和灰，校服破破烂烂，脸上还带着一块明显的青紫。

?“……哥，我回来了。”方才还耀武扬威的人此刻垂着夹着尾走客厅，手指攥书包带，语气都不自觉虚了几分。

“迎回家。”陆瑜闻声走厨房，抬起他的正想给他一个吻，却注意到陆昭上的伤，动作一顿，“怎么回事，打架了？”

?“唔……但不是我惹的事，是他们非要来招我……！”陆昭被迫仰着急切地解释:“我没想打架的。”

?陆瑜皱着眉将他从到尾仔细打量了一遍，这也不急着吃饭了，拉着他快步走向客厅，中途想起他上狭的伤，又克制地减缓了速度。陆瑜将他在沙发上安置好后，从茶几找了医药箱为他把全大大小小的伤都快速消了个毒，动作细致而妥帖，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先去洗澡，洗好后我给你包扎完伤再吃饭。”

?陆昭乖乖地抱着陆瑜为他找的衣服走向浴室，刚拉开门，一熟悉的影便跟着挤了来。陆昭瞳孔一缩:“哥，你怎么也来了？”

?“帮你洗澡。”陆瑜微微一笑。

?陆昭的脸“腾”地红了，意识联想起陆瑜上次帮他洗澡的后果——着他将自己指到，在浴缸里荒唐了整整一夜。他那调教熟练的甚至条件反地了，他耻地想给自己一拳:“哥……我、我现在不方便，而且昨晚才……”越说声音越低。

?陆瑜看着他混杂张与害怕的神，以及意识后退半步拉开的距离，面一沉:“我在你心目中就这么禽兽，连受伤的人也不放过是吗？”

?陆昭看他冷了面，却反而更加害怕，他见识过陆瑜床上床宛如双面人的派，知那份温柔底潜藏的疯狂和病态，可偏偏他心知陆瑜的危险，却又无法真正狠心来彻底拒绝，面对陆瑜他总是一退再退，优柔寡断。他抿着不敢说话，只是绷了。

?陆瑜压心中不断上涌的郁气，疲惫地叹息一声:“我不会什么的，你的伤不能沾，一个人洗澡会不方便。”

?“……我自己可以的，哥你先去吃饭吧。”

陆瑜一气，勉使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陆昭，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洪猛兽吗？”十指却不自觉地攥成拳，指尖用力到微微发白。

?“……”

?“砰！”的一声响，陆昭赶忙抬去看，浴室门闭，前已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