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刚说完“今天就上到这里”，陆昭便快速挎上早就收拾好的书包，离弦箭似的飞速往教室门外冲去，地中海老班一句“大家记得完成作业”说到一半，看见陆昭迫不及待离去的背影，生生拐了个弯，大骂:“陆昭！赶着投胎是吧你！”

?班上哄然大笑，薛秦也没料到他溜得这么快，拉开窗冲走廊吼了一句:“陆哥，别忘了答应兄弟的事哈！”

?陆昭也没回，只扬手向后挥了挥示意自己明白，转瞬影便消失在楼梯。

?倒是可怜了薛秦，刚从窗边退回便遭到老班的集火攻击:“还有你，薛秦！我说放学了吗就开始鬼吼鬼叫，天天跟着陆昭不学好……”

?而此时即将跑校门外的陆昭心飞扬，风掀起他利落的短发，抚过少年愈发棱角分明的俊脸，在宽大的校服领肆意鼓。他有一双睫密的琥珀睛，角微微垂，不常笑，但若笑起来盯着人看，往往显得专注而真诚，此刻在日光映照如两颗生动的琉璃。他已经期待了一午——陆瑜难得时间来陪他吃晚饭，他已经两个星期多没和他哥坐在同一张餐桌上了。当然最最最重要的是，陆瑜说给他带了一个惊喜，他肯定会喜:不用猜都知，百分之九十九是他心心念念了一个月的最新款游戏机。

?在校门看到陆瑜的车时，他在心底小小地呼一声，飞快钻副驾驶位。

?“哥，没等很久吧？”陆昭还在小小地气，额发四翘，睛却亮晶晶的，像一只冲主人摇尾的大狗。

?“没，怎么跑这么急。”陆瑜调了冷气，看他跑的满脑袋汗，一个无奈而包容的笑，意识一张纸伸手想替他拭，却被陆昭一个闪避开了。

?陆瑜的笑停住，手僵在半空中。

?闪开的陆昭也愣住了——都怪平常薛秦老动手动脚害他形成了条件反，回过神来挠挠有些不好意思:“没事哥，我自己来就好。”

?说罢伸手又从纸筒中了一张，潦草地了额的汗，完后将纸卷吧卷吧校袋——他哥有轻微洁癖，他不想将纸留在车上。

?终于反应过来的陆瑜也收回手，扯了扯嘴角，重新一个温柔的笑，“后座有你最吃的那家提拉米苏，本来想给你试试他家新品，但我去的太晚，已经售罄了。”

?“哥你真好！”陆昭快乐地了声哨，无论他在别人面前是什么样，在陆瑜这，他永远都是一个不大的小孩。

?陆瑜笑了笑，没接话，握住方向盘的掌心里还着那张没用去的卫生纸，指尖几乎要抠外层包裹的革中，发细微的咯吱咯吱响。

?到家以后，陆昭一就看见玄关那个包装致的礼盒，不等陆瑜开便俯拿起，三五除二地拆开包装——正如他想的那样。

?“今天是什么日啊哥，有糕还有游戏机。”陆昭扬了扬手中被他拆的蓝绸带，“还包装得这么漂亮。”

?陆瑜边穿鞋边往厨房走，“补给你的儿童节礼。”

?陆昭把崭新的游戏机小心放回盒中，颠颠地当起了他哥的小尾，“今年还有儿童节礼啊？”

?“年年都有，你在哥里永远都是小孩。”陆昭抢着端菜，陆瑜也没拦着，抬手了他脑袋，“昭昭真乖。”

?陆昭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浮一片羞怯的红，双眸一闪一闪地看着他，陆瑜与他对视着，结不自禁地上动。

“哥我吃饱了，先回房间了。”陆昭看了看手表，嘴里的饭还没咽就着急地放碗筷，起想往楼上走。

?他的手刚搭上扶梯，便听后的陆瑜叫住他:“怎么这么急？糖醋小排还没吃完呢。”

?以往但凡餐桌上现糖醋排骨，无论多撑，陆昭都要把整盘卷肚里，吃得净净，好几次被陆瑜着额教训“小心撑坏了胃”，可今天碗碟里的糖醋小排还剩一半，陆昭便撂筷不吃了。

?陆昭脚步顿了顿，最近薛秦迷上了一个在网吧认识的小太妹，比他大两岁，画着妆涂着亮晶晶的指甲油，有一别于这个年纪大分女生的张扬的。薛秦天天瞒着家里人泡吧包夜，还让陆昭和赵允文替他打掩护，前几天薛秦终于憋不住告白了，对方不答应也不拒绝，只说最近的赛段他要是赢了，自己就考虑考虑。赵允文和陆昭在打游戏这方面算得上经验老到，薛秦好说歹说，磨破了嘴总算让他俩答应陪自己一起组队，晚上七半开始，再过二十分钟就差不多了。

?陆昭犹豫了片刻，想到自家与薛秦家亲近的关系，以及陆瑜与薛秦他哥平日里密切的项目合作，最终还是摇了摇:“是秘密，不能告诉哥。”

?陆瑜冷冷看着陆昭的影消失在卧室门后，指甲陷掌心，掐五枚血印。

他知陆昭的意思。他看着大的宝贝如同从他心脏哺育的一支苞，他知他的一切，了解他如同了解如何呼。

?他大了，也许渐渐意识到两人的行为早已超兄弟的界限，那些越矩的亲密在同龄人天真的猜测里，成了你一言我一语的恶意。也许陆昭慢慢醒悟过来他的贪心，觉察到他搬不上台面的，生理本能让他知如何远离危险——陆瑜就是危险的源。

?他起收拾碗碟，难得空来陪他吃饭，陆瑜了三四个小时，费尽心思了一大桌陆昭吃的菜——几乎还剩三分之二。

?倒掉剩余的饭菜时陆瑜没什么觉，他面无表地看着有些甚至算得上完整的菜式，它们的结局也只是和油污一起归为厨余垃圾，共同腐烂在里。被人弃如敝履的东西，如同某些暗滋生的，枯燥廉价，摆在柜台里都嫌劣质，更何况这是违背德的、悖逆理的。

?他原以为自己可以承受陆昭的任何选择，他不是个好人，过早地社会的黑灰面，守护陆昭就如同守护他心最后一岌岌可危的温，陆昭是那么透明。他得很好，他的璞玉已经渐渐开始发无法遮掩的光芒，不止一次他撞见陆昭被年轻的、漂亮的、羞涩而满怀期待的女孩拦表白，他冷旁观，觉得因为陆昭的拒绝而喜悦的自己很卑鄙、也很可怜。

?因为他连像那些女孩一样陈诉慕的资格都没有。

在陆昭里他是什么样的呢？大概是温柔的、贴的，或许还是优秀的完的。，这小嘴还严，我问了半天才承认，说是因为陆昭要在今天表白。”

?“怎么，你竟然不知？”

?陆瑜恍惚间觉得天塌地陷，他无力再维持面的姿态——终于到这一天了。

?心脏传来的锐痛比他想象得剧烈一些，腔已经尝到了血腥味，他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公司，大概看起来比丧家之犬好不到哪去。心中的凶兽疯狂撕扯着牢笼叫嚣着夺门而，狂的暗望像燎原的火星，自己的持差不多也到了，他输了，却到一带恨的痛快。

?他甚至把陆昭付他人的意都抛之脑后，从别人中得知真相的事实，让他如中了当一箭，痛到直不起腰，恨火在那刻灼烧了一切理智，甚至压过了对陆昭的。

?陆昭隐瞒他，欺骗他，为了一份年轻到经不起一丝打击的。

?他的隐忍因此显得可笑，陆昭不会因为这份隐忍与他兄友弟恭，亲如往昔，他只会越走越远，直至自己再也抓不住，不及。

?既然如此，大家都别再装了。陆瑜嘴角勾起一个疯狂而残忍的笑，他想要的、他了无数力心血栽培的宝贝，今天就该由他来亲手摘果实。

?没有人，有资格染指。

“哥？”陆昭打开门，一片漆黑，他摸索着打开了玄关的灯，才发现陆瑜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无表地看着他，“怎么不开灯？”

?陆瑜依然沉默，陆昭有些奇怪，今天午他哥突然打电话给他，让他课后回家一趟，也没说为什么就把电话挂断了。陆昭虽然迷惑但也不疑有他，和薛秦他们打了个招呼便匆匆赶回家，此刻注意到陆瑜冰冷的脸，他有些担忧:“是发生了什么吗？哥不开心？”

?陆瑜突然轻笑一声，朝陆昭招了招手，陆昭乖乖地凑过去在他前蹲，便听他:“宝宝有喜的人了？”

?陆昭“腾”地一从耳尖红到了脖，竟然被他哥发现了！但此刻他依然没觉察空气中隐隐的危机，在陆瑜边他的警戒心几乎为负，“咳咳、哥，你、你知了啊？”

?陆瑜轻轻着他的后颈，手法有一诡异的柔，目光如嗜血的狼，声音却像蛇一般黏腻:“怎么不告诉哥呢？”

?“我怕哥知了会不兴。”陆昭羞愧地挠了挠，一秒立抬眸保证:“但是哥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成绩，我发誓。”

?“怕我不兴？”陆瑜细细咀嚼着这句话，半晌，嗤笑一声，拍了拍陆昭的脸颊，“太晚了，宝宝。”

陆昭被陆瑜拖上沙发时还是懵的，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便觉一凉——陆瑜把他给扒光了。

?陆昭一慌了，他终于意识到今天的陆瑜似乎不太正常，他想要弹起，却被他哥死死压住:“哥！你在什么！”

?陆瑜低亲了亲他的角，这是一个暌违已久的吻，是宣告掠夺的信号。

?“来拿宝宝的女。”他伸手掐住陆昭的左右端详片刻，一个满意的笑容:“养了你这么久，总该收利息吧。”

?陆昭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愕然地瞪大了，“你在说什么啊哥？什么利息？”

?陆瑜伸手拧了一把他的馒，那里颜净粉，大闭合着，羞怯地缩在包里，显然还没尝过的滋味。整个女得可以，陆瑜伸手抓了一把，腻的满地从指里溢来。

?“来拿宝贝这里的女，得用哥的给这里打个标记，宝贝就不会随便在外面发了。”

?陆昭看着陆瑜的嘴一张一合，大脑在过度的震撼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这么俗的话是从他哥嘴里说来的，说他哥被夺舍了他都相信。

?“哥……你怎么了哥？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陆昭，我是你弟弟啊！你在说什么啊？”陆昭拼命挣扎，想要逃开陆瑜的禁锢。

?可是没用，陆瑜压他所有反抗，膝盖住那对修有力的大，伸手拨开两片黏的，准地掐住那枚红的粒用力搓。

?“呃——”陆昭的甩了一，一并，把他哥的手夹在中间。那地方除了洗澡从没被人碰过，此刻有酸酸的涩意，逐渐漫淅淅沥沥的，他到一令人浑发的尖锐快直冲脑海，使他控制不住把双越绞越，同时腰把送陆瑜手里。

?陆瑜想原来是这样。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想看的是完整的、好的，毫无瑕疵的陆昭，为此他打开了金丝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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