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老板，不是你老公吧？有必要跟个妒妇一样看那么？”

话似乎像是玩笑，只是宁荣卓听着从宁致礼嘴里来就格外怪气，一时被激得瞬间把什么老板、合作人忘得净净，转冷笑：“我的老板反正跑不掉，倒是你，不去看看你的薛大少爷会不会被人拐跑了？再臭的粪上的鲜，好看又有份，可有的是人摘。”

比起屋里两兄弟的枪战火朝天，屋外的“十年未见的前男友重逢”就平和多了，平和到没有人说话，两人一前一后沉默着朝别墅外走去。

这是a市近十年来第一次雪，也是气温最低的冬天，不知是不是没料到，薛祈穿得不多，本又怕冷。陆堔视线一直落在薛祈泛红的指尖上，在走到大门时开了：“我叫人把车开过来。”

“你跟着我有什么事吗？”

薛祈的语气神仍然冷淡，有那么一瞬间陆堔都觉得奇怪，怎么好像把人得半死不活然后就国跑路了的人是他一样，但一想这“颠倒黑白”的人是薛祈就又觉得合合理了。

陆堔像是没听见薛祈的问题也没听懂薛祈赶人的意思，说：“我今晚喝了很多酒。”

薛祈没说话，像是不明白陆堔想说什么，但没有动，站着听陆堔跟个醉鬼一样，像是自言自语地继续说：“今天太忙了，我一直没去过厕所。”

“嗯，所以呢？”

薛祈尾与鼻尖都了一层霞，这份楚楚可怜的红衬得寒潭般黑眸也带了几分柔，好像语气都带上了遥远的温和。

陆堔抬对上了那汪潋滟光，说：“所以我肚现在应该鼓起来了，你要摸摸看吗？”

酒确实会麻痹神经，直到被腰腹冰凉的惊醒，陆堔才发觉他不知怎么已经被摁到车后座上。熟悉又陌生的人压在他上，仍然带着雪夜寒气的手指从衬衫摆到他腰侧，顺着劲瘦的腰线扯开了带。

陆堔被冰得发了气声，肤抖了一层疙瘩，被摸过的地方又迅速升温，变成了莫名的。他还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甚至有些迷糊，不知这是不是他的又一个梦。

薛祈消失后的一段时间，他总是梦，梦见薛祈，开始是梦，诡谲，暴，髓知味；后来变成他们以前的一些日常，平淡，温馨，亦真亦假。梦里的薛祈总是那么好，好得不像薛祈。

梦得越多，他对真正的薛祈的认知似乎就越模糊，最后只剩一个完的薛祈形象挥之不去。

时间越，梦慢慢变成了碎片。

他不知有薛祈的梦算是梦还是噩梦，因为梦的结局总是不那么好，跟现实一样。

只是，如果连梦里都见不到了，那肯定是噩梦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不梦到就好了”，正如他从来没想过“能忘掉就好了”。尽他不明白记得是好事还是坏事。因为所有人都告诉他，他是因为忘不掉才痛苦。他知，所以他对自己总是看到什么都会想起薛祈而愤怒，但当他真的忘记了在每月的“表白纪念日”那天买束洋桔梗时，他才发现原来忘掉会更痛苦。他发疯似地去找那些关于薛祈的东西，房他没收拾，礼全扔了，连手机都因为太久没用坏了。

他终于开始找薛祈，国找，国外找，从中生找到了留学生，从愤懑找到不甘变成茫然，他终于意识到——太晚了，他把薛祈丢了。

在薛祈消失五年后，陆堔终于明白了，他不想忘记薛祈。

他已经忘记了薛祈的坏，不能再忘记薛祈的好了。

但无论他再怎么努力想把薛祈和跟薛祈在一起的时光铭刻在脑里，随着一年又一年过去，梦还是变得愈发模糊，模糊到已经看不清薛祈的脸。

他很久很久没过这么清晰真的梦，所以，就算是梦也没关系，这一定是个梦。

昏暗的黄灯，车外的夜，陆堔里印着薛祈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致脸庞，褪去了刚才的冷漠抗拒，抬眸敛眉尽是柔似。

“薛祈？”

他确实有醉了，虽然害怕梦会醒，还是伸手想去摸那张魂牵梦萦的脸，却在即将碰到时，被扣了去。

不知是不是不满意这不确定或是不记得的疑问，薛祈没有应声，只是俯，略重的呼带炙，打在醉鬼因酒红的脸颊上，不想让人再开一样咬住了人的嘴。

时隔十年的吻凶狠又烈，没有了伪装，如同攻城掠地般着那双咬，直到已经发发，攻的红闯了陆堔因憋气无意识张开的腔，又抵着柔的上颚继续掠夺，带着郁酒气的与呼被碾碎在缠的齿之间，只有温的涎从偶尔撬开的隙漏。

陆堔本就不太清醒的脑被这个带来缺氧的吻亲得成了浆糊，也本不什么迎合或者反抗，原本的酒气已经被薛祈上清冽的气味驱散，又在逐渐掺杂了铁锈味。明明已经快不过气，却还是舍不得推开，在他快要窒息时，薛祈最后咬了一的，终于放过了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

“啊哈……”

陆堔膛剧烈起伏，收着来之不易的空气，视线都恍惚了，还是执着地盯着薛祈，仿佛怕是一不留神……梦就醒了。

薛祈似乎是觉得陆堔惨兮兮又漉漉的模样非常有趣，还沾着一猩红的落在了陆堔耳边，低低叫了声：“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