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曼被打过镇定剂之后昏昏沉沉地睡去，几个小时后应再芒轻轻推开她的房门，坐在床前，大概是因为闹了一通，曲曼的发了，面看上去也不太好，在药的作用陷沉睡。等到曲曼悠悠转醒，看到应再芒的第一便哭了来，泪浸了她漂亮的面容，此刻她更像个无助的孩：“宝宝……妈妈找不到你，哪里都找不到……怎么办啊，找不到怎么办啊……”

应再芒握住曲曼的手，等曲曼过了绪最激烈的时刻，才温和地开：“妈妈，在家里看不到我是因为我去上学了。”

曲曼神呆滞地重复：“上学？”

“对，上学。”应再芒抬手去曲曼颊边的泪，他的语气和缓，颇有耐心，“你说过的，宁宁要上学，去学校，读书，和很多朋友玩。”

应再芒话音一转：“妈妈，你这样让大家都很担心，那我不去上学了，在家陪你好吗？”

他刻意将重音放在那个不字。

应再芒的话对曲曼很有效，她又哭了来，却是懊悔的，曲曼不断地摇：“不……不，妈妈错了，再也不这样了，宁宁要上学，宁宁成绩很好，老师总是表扬他，不能……不能……要上学的……”

不知为什么，应再芒看这一幕莫名觉得很心酸，他倾上前，缓慢抱住了曲曼，手在她后背安抚地轻拍着：“对，要上学，见不到我没关系，我会回来的，放学后就会回家，妈妈要在家等我，记住了吗？”

曲曼呜咽着胡：“记住了，宁宁会回来，我记住了。”

从房间里来，应再芒看到商恪就站在门外，也不知等了多久，商恪低声问：“妈怎么样了？”

“绪稳定很多了。”应再芒说，“而且我告诉她见不到我时我就在学校，不用担心。”

应再芒仍不确定：“但也不知有没有效果吧。”

应再芒发现，虽然商恪对他有冷漠、刻薄，但真正发生状况时商恪总是把他护在后，只这一就地动了应再芒。曲曼这次发病状况看起来有些严重，商恪的眉间也带着倦怠，应再芒有心疼他，于是自告奋勇：“没关系的哥，如果次妈还会绪激动的话，我可以试试去安抚她，我发现我讲话妈是会听去的。”

商恪却说：“是我们亏欠了你，不该由你来付。”

“说什么付不付的，”应再芒笑笑，去握商恪的手，“我们是一家人嘛。”

经过了兵荒的一晚，应再芒却发现这是他和商恪增的契机，商恪平时看他总是漠然的，带着反和嫌弃，这一晚在曲曼房门前对话时应再芒很明显能察觉到商恪态度的松动。

意识到这一，应再芒心里升起了小小的雀跃。

他们一同回到三楼，最先到的是应再芒的房间，他站在门前，商恪低声：“早睡。”

应再芒睛弯了弯，说：“哥，晚安。”

早晨，应再芒洗漱过后楼，商恪照例比他早地坐在餐桌前，但不知为什么，今天商恪的表看起来很不对劲，皱着眉，像是在思索，又明显能觉到他的诧异。宋于慧也是，坐在一旁，但很不安的样，还频频回往厨房的方向望去。

应再芒坐，看着餐桌上的早饭，随：“今天的早饭和平时不一样诶。”

宋于慧的工作本就是照顾起居和负责餐，当然要尽心满足不能敷衍，平时的早饭都是以中式早餐为主，像三明治这是从来没现过的。

“来啦，一人一个煎，宝贝你怎么才起床，这么磨磨蹭蹭的要迟到了。”

应再芒听到声音，诧异地回，是曲曼端着餐盘从厨房里来，系着围裙，很明显今天的早饭是她的。

难怪大家都一副见了鬼的表。

曲曼解围裙，坐在椅上，促：“快吃啊，早上的时间本来就张，还一直发呆。”

应再芒和商恪对视一，默默拿起三明治咬了一，随后商恪也去拿。

曲曼将煎一人一个分在各自的餐盘里，到商恪时她看起来没有丝毫的芥，表非常平淡，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餐桌上，除去曲曼，他们几个都沉默着，行着这一顿诡异的早饭。

“安安，妈妈说过你多少次了，吃饭时要专心，不要总是看些七八糟的。”

应再芒抬起，环顾了一四周，并没有发现其他人，他纳闷地问：“安安是谁？”

“你不记得啦？”曲曼很不理解地摇摇，“那是你哥哥的小名啊。”

应再芒看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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