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死吗？”

梦里有时是陆降直直看着你面错愕的脸，有时是他说要和你分手时灰败的神，甚至还有的时候，他会歇斯底里同你争辩些什么。

“你这么想让他过来吗？”

你笑看着他：“你想死可以直接说，不用这样提醒我。”

想到这女人能控制目前为止一路上突重围力最多的战斗人员，杨骛的气焰熄灭了，小声嘟囔：“妈的，我以后绝对不会再你死活。”

第二天醒来时，陆降真的死了。

不过你一门心思安全驾驶，也没空在意杨骛在后排是如何坐如针毡。

哪怕忘记了一切，哪怕再不想承认，事实也如此显而易见，是你杀了陆降。

你到无比兴，兴得甚至哼起了歌，如果手边有烟，你都会忍不住想要放上两束。

只要想到死亡，你就好像想到一个远方的朋友一样，从四肢百骸生一意，到无比的亲切。

从两天前你决定离开租房开始，你就总是着同一个梦。

他“复活”了，只不过忘记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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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压不把他那威胁放在里：“嗯，吃东西我们接着赶路吧。”

你手握方向盘，漫不经心地探查四的影，以防突然从旁路窜恐怖片里经典的

杨骛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你视线的那一刻，你脸上的笑意顿时一扫而光，就好像从没有现过一样。

杨骛红着脸瞪了你半天，颇有被调戏的良家妇男的觉，支支吾吾憋不一句完整的话。

“你这个——”

你确实因为喝醉酒忘记了那天后面发生的所有事，但是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幕却那样鲜明，宛如诘问般烙印在你的脑海中。说来讽刺，你对陆降说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

你笑了笑：“差不多的意思。”

女人的呼洒在脸颊，杨骛觉得有：“你你嘛？”

杨骛蹭地一站了起来，好像后面有丧尸在追一样一溜烟跑掉了。

“我这个？”你挑眉，对自己前一句话作补充：“现在尝到了，还甜的。”

没错，你一直没有面对的正是这个事实，杀人对你来说似乎并不是一件遥不可及天方夜谭非常陌生的事。

不啊，差很多吧！

“生前睡够了，死了就不困。”

夜幕如同沉重的帷幕降临在这座荒废的城市上，月光苍白无力地透过稀疏的云层。一辆保险杠摇摇坠的红甲壳虫，飞速行驶在寂静而冷清的主上，车灯投摇曳不定的影，似乎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微弱的星光之，两人影渐渐重叠，从远看去就好像在接吻。

你冲杨骛勾勾手，示意他凑过来。

杨骛不明所以，嘴里叼着巧克力，倾附耳过去，却被女人勾住。

不得不说他那副表在你现在想起来十足幽默，毕竟他实际上是那样一个喜怒不形于的男人，却总在你的梦里又是哭又是笑，脸缤纷多彩得好像调盘。

陆降死后你自欺欺人地度过了一段时间，那些不能同外人的争执和囹圄，你以为本该随着他的尸一起被你永远冻在冰柜底层，但却没想到陆降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自己从柜里爬了来。

杨骛无力吐槽：“反正现在周围也没有动静，你就让他休息呗。”

你知那并不是他，只是你自己绪的投。

你抬手蹭掉嘴边沾上的巧克力碎末：“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尝尝你手里那块是什么味。”

死得那么轻松，宛如睡着一般安静。当你看到床上躺着的再也没有气息的尸时，却再也不能欺骗自己，无视掉自己的真实绪。

而你心，也隐隐希望他就这样永远不要想起从前。

杨骛不由得羡慕：“变异丧尸力真好，他今天有闭上过吗？”

吃饱喝足后三个人上了车继续赶路，你一路上话很少，心都写在脸上，杨骛那跟猴一样的大红脸在他独自了会儿风后冷静了来，就是还不太能够跟你对视。

咯、嘣。

他说的是陆降，此时此刻正远远站在加油站站的匝，月光之他冷淡的影有些模糊，但仍能看姿笔直，丝毫都没有偷懒。

他遥遥冲着陆降招招手，也不知陆降看到没有，沉静的男人影和夜为一般一动不动。

那影还是一动不动，你失望地收回目光。

“！”杨骛一把推开你，他的脸从脖红到耳朵，结结地说：“我靠，你、你对我有那个意思还是”

杨骛自讨没趣，剥了个巧克力边吃边问：“你怎么不叫他过来？”

杨骛犹豫：“我怎么记得应该是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眠？我中横幅摆错了？”

你凑近杨骛的脸，慢悠悠地咬掉他嘴边剩的半块巧克力，余光瞥向黑暗中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