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常理想的一条路线。

你敲定好了路线，突然烟瘾又犯了，勾开电视柜面的屉，从底层翻一包被你藏起来的条女士烟。

正准备揣着烟走到台去，杨骛将煮一大锅不知什么的烩菜端了来。

你收回脚步，神往那冒着烟的锅里逡巡一圈：“如果不是我记得自己还没把车钥匙给你，我差以为你是想毒死我以便继承我的车了。”

杨骛今天一天把一辈没破的例都破了，此时也是一副已经尽力了的表，摊开双手趴到桌上：“放心吃吧，我放了多砒霜的，吃好了我们一起上路。”

尽这么说，杨骛的厨艺还没有登峰造极无视化学规律到可以把无菌材烹饪成剧毒质的程度，你们坐来动筷，杨骛煮的大锅烩虽然卖相不好但乎意料地吃起来还可以。

“现在说说看你有什么计划。”

“很简单，”你拿纸巾了嘴：“我们可以直接从窗去。”

杨骛像看疯一样看你：“我记得你住七楼不是一楼。”

你：“那又怎么了？”

杨骛语半天，好不容易憋一句：“我刚刚是开玩笑的，绝对不是真的打从心底想跟你一起上路啊。”

“放心，”你说：“真要有那一天，我也绝对不会拉上你。”

就算有朝一日要地狱，你要拉上的也另有其人。

你看了陆降，他沉静地坐在饭桌角落，面前也摆着一个碗。

杨骛的死活从来不在你的考虑之，换句话说，你只是不想跟他一起死，他自己是死是活你全不在乎。

杨骛不知为何有一不祥的预。

“你不会想拿我当人垫吧？”

你牵着陆降的手，两个人坐在一起就像一对登对的年轻夫妻：“怎么会，我是那人吗。”

夜里杨骛正一个人在客厅努力，将你给他的床单撕剪开然后绑在一起，而你则选择在房间地睡一觉。

简单来说你们打算制作一个缓降装置，作为临时的绳索。陆降可以直接走楼梯，而你们两个大活人则需要抓住床单从台慢慢来，虽然有麻烦，但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三个人都在不受伤的况安全到达地面。

在发之前饱餐一顿是绝对有必要的，行李你只拿了几包饼和巧克力，一切从简，而且有了陆降，你想从商超搜寻资会变得比正常来说简单得多。

毕竟，他现在异常地听你的话。

你靠着卧室的窗台，手指不断重复地敲打着窗棂，晚风携着腥甜的气味遥遥拂远，夜之中可以清楚看到居民楼矮层一片漆黑，窗灯都没有亮，不知是不敢开灯怕惊扰什么，还是已经没有需要开灯的人了。

晚饭前没有着的烟盒静静搁在窗台一角，它已经被你拆开了，里面却没有烟，只有一张字迹熟悉的纸条。

——说好戒烟呢？骗:－c

杨骛盯着两个黑圈从沙发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你嘴里被到只剩一半大的糖：“醒了？那咱们走吧。”

杨骛睛，意识还没有回笼：“啊？”

你已经一把将他抓起来：“陆降早上就门了，照说好的，他在面等我们。”

“？”杨骛终于清醒过来：“你怎么跟他说的，他知位置在哪吗？”

“他记得我的车。”你说：“他不会让别的走尸靠近那里，所以你放心吧。”

杨骛不得不对此抱有怀疑态度，丧尸和人完全可以说是两个不同，陆降人已经死了，彻底变成丧尸了，怎么可能还有活着时的记忆？

但是此刻的形由不得他不信，伸一刀缩也是一刀，自说自话的女人已经把床单绳末端牢牢系在房里床架上，绕过窗框多缠了两圈作为加固，绳索另一端摇摇晃晃从窗台垂。

杨骛咽了唾沫：“要不我殿后？”

“你在后面抓不稳绳掉来第一个被砸死的就是我，”你伸手一抛，车钥匙在空中划过一弧线落在杨骛手中：“去之后先把车开来，记着红那辆，对了——”

你扭看他一：“你有驾照没？”

杨骛跟你大瞪小：“卡丁车的算吗？”

“没关系，会踩油门就够了。”

杨骛这次不敢多反驳，他没玩过攀岩手臂力量也不，往窗外看一甚至有眩，在这以前他都不知自己竟然还会恐——于是只能带着视死如归的表：“那好吧。”

临发前，你最后提醒了他一句：“万一遇到意外状况，你只需要开车到楼来，别的什么都不用。”

毕竟意外总是难以预料。

杨骛一开始爬得好好的，小心翼翼拽了床单，一步步往挪动。他的手心满是汗，风从密的建筑之间呼啸穿过，心声从腔不断鼓动着传递到耳。

床单承重不够，一次最好只由一人通行，杨骛还差两层到达地面时，两楼的窗中猛地掏了一只枯槁的利爪。

一位已经变异的住从打开的窗里面伸手向杨骛抓去，床单绳索剧烈地摇晃起来，陆降惊恐地想要大叫，猛一抬起却看到女人至上而冰冷的目光，她指竖在嘴边，了个噤声的手势。

杨骛惶然咬住牙，不敢一声音。

丧尸的听力是极其锐的。

杨骛双手抓住绳索继续向挪行，但却不受控制地晃动起来。脆弱的绳索被尖利的指甲戳划穿刺着，看布料纤维已经快要断裂，你没有多犹豫攀上了绳索。

“嗤喇——”

绳索从三楼断成两截的前一秒，杨骛已经平安到达地面，他没有发很大的动静，落地之后几乎是也不回地很快朝着绿化边上专门停车的坪跑去，看他那样，你这回倒真有怀疑他会就这样把车开走一去不返。

——只需要把车开来，什么都别。

杨骛在心中默念着这句话，咬咬牙没有在原地停留，他一路上踩着视觉死角尽力放轻了脚步，一次觉得自己这法去贼应该也能吃上饭。

与此同时，你不顾绳索已经从中撕裂，还在快速往攀行。

二楼窗前的丧尸探半个，着急想要追寻刚刚在前丢失的猎，而你就是在这个时候来到断裂的绳结末端的。

失去杨骛踪迹的丧尸听到了布料簌簌的声音，猛地抬起，正好看见悬吊在他的你。

那张特征酷似陆降的脸近在咫尺，但漆黑瞳孔中闪烁着贪婪疯狂的，颚咔哒一仿佛脱臼般搭落，裂的嘴角向上咧开——那也许是一个前的准备动作，看起来却更像是捕猎者的兴奋笑容。

你毫无预兆松开了手。

失去支的过丧尸的鼻尖急速坠，三楼轻则摔断两条，重则脊髓损伤全痪，你在半空努力调整姿势去争取前一结果。

沙沙风声掠过耳畔，坠地的那瞬间，乎意料一都不痛。

你似乎听见了骨骼断裂错位的声响，过大的冲击力致使你重重摔在地上甚至还打了个，减小冲击的缓震冰冷但却柔——沉默的男尸一直将你牢牢护在怀中。

“陆降？”

本该在车旁边等着杨骛的陆降不知为何现在楼，在你坠楼的一秒他立刻伸双臂好了兜住你的准备。

你从地上撑起，完全忘记现在是什么场合，拖着酸痛的四肢攀住男人不自然耸起的胳膊一寸寸挲：“陆降，是你吗？你没走，你还在这里，对不对？”

陆降能听懂命令，也许这算不了什么，但是他现在却能够违背你的命令自主行动，这难还不能够说明他有自己的意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