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坏孩的话——给我——大概会是这样的开场白吧。”

手顺着衣服一路往解开纽扣，你着气声音不稳：“乖狗狗，给我一。”

而陆降的球无比柔。

卸手脚铐束缚的陆降摇摇晃晃爬起来，走路时他的四肢就像刚来一样轨迹怪异，你嘬嘬两声，他就像摇尾的狗一样扑上来。

你冷静地用棉签蘸取适量碘伏为手臂上的伤消好毒，然后取针线，轻轻捻了捻，确保它们足够顺。

“不乖的话是不能摘来的哦。”

你定定看了他一会儿，他似乎知到你的视线，咙里发嘶嘶的气音。

“那怎么样才算表现好？”

想到以后洗澡可能会变成一件同样奢侈的事，你不由得立刻行动起来。

他倒一气，音微喑：“以为你是乖孩。”

陆降的神已经变了，他保持着双手缚在后的姿势跪坐去，额轻抵着你的大，息沉沉。

陆降，这次我表现得好不好？

经过细致的合后，手臂上的伤被完地封闭了起来。你尝试地挥动小臂握了握拳，满意地受到绷的肤，针脚正整齐而密地排列着。

你牵着狗绳，把陆降带室。

他却不躲不闪，任由浇在冲刷着，仿佛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陆降似乎是有始料未及，他衣衫凌，角被蹭上了你的红，看上去有些被蹂躏的可怜，但也许是因为他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大米都多，所以反应也没那么大。

就像他一直在这里，从未离开。

此一时彼一时嘛。

很时间他都没有动作。

毕竟平时给自己打手枪也打过多次的。

你挑眉：“你能看来，那不就说明我表现得还不够好。”

那个可的小东西很快就颤颤巍巍站立起来。

陆降的瞳孔肌在死后失去了神经控制，无法对变化的光线反应，他的角显得有浑浊，你的手沿着他的脸颊一路向上攀，指尖慢慢靠近直到距离球几乎只有一毫米的距离。

你低，冰冷的止咬过冠位，不带任何温度的一丝不剩地卷走所有。

鲜红的血顺着你小臂的线条淌到你的指尖。

你一酒店房间就把他掼在墙上亲，呼缠间陆降纤的睫颤抖着轻阖，他秉持着良好的接吻礼仪，但你就仿佛像个室抢劫的盗，你睁开扯掉他送你的围巾，在他来不及反应时绑住他的双手。

没有经历过被女生反剪手，还是没有经历过别的？

陆降的型很好看，不大，但是十足，你的手从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上划去，绕着男人略小的尖转了两圈，然后指大拇指并拢捻了捻。

变着法说你是装成熟的小孩咯。

没有反应。

没人回答。

陆降的脑袋埋去的时候，温的呼隔着薄薄的丝袜拍打在你大侧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颤栗。

你站在原地，神莫名。

“哦，我不信。”

“我家里可是有、狗、哦。”

尖顺着舐过的青，无需你提醒，仿佛本能般地绕着冠状沟打圈，时不时刮过戳刺着。

你拥抱着在你怀里因为压抑不住澎湃的而不断颤抖的陆降，沉思了许久。

他只是一直看着你。

“喏，还你。”

冰冷的止咬贴着你的颚，锋利的尖牙与你之间就隔着一铁的障碍，陆降的脑袋搁在你的颈窝里，乌紫的嘴不断向你最脆弱的脖颈贴近，表面上看上去却像是一个怕冷的小孩，正搂住边唯一的源。

觉很脏。

你一手住他吊在两间被你的直打晃的，娴熟地动起来。

“没关系，你可以哦。”

“我看你喜我的。”

回手指，黑的球凹陷眶里，然后像慢回弹材质的枕芯一样缓缓恢复原位。

陆降的双手被绑着，他似乎也没有想着要挣脱，微着气膛随之起伏，你的注意力很快被引了过去。

“你说自己喜乖的？”你佯装苦恼，手上突然使劲一拧，陆降的猛地弓了去：“好像不是啊。”

毕竟医疗用品从现在开始或许会相当缺了，不知陆降一次肚饿是什么时候，你虽然无所谓在自己上多开几刀，但是如果伤后续理不好，也会很容易染脓，你不喜那样。

这你已经看过很多次了，本来应该是不会到新奇的，但是这一次却隐隐觉得有些不一样。

“是不是该给你洗个澡？”

你把陆降压着蹲坐在浴盆里，自己搬了个凳面对他坐着，打了洗发在他搓泡泡，小鸭在陆降周沿着转圈，而陆降一直睁着，泡泡混在浴中顺着睛里也一眨不眨。

在你，陆降看着那不同寻常的官，明显的怔愣在原地。

事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一步的呢，还得从两个小时前说起。

丧尸力气大得奇，一把你扑倒在地，他伸胡舐着你的脸，就像见到了好久没回家的主人的小狗。

趁着陆降还没有发现你胳膊上的伤，你轻松挣开他的手，走到卧室拿床柜里的医药箱，里面有针线和碘伏。

一阵轻微的刺痛传来，你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缓缓地将针穿过肤，再从另一边穿，然后拉线，将伤的两边密地合在一起。

你颇新奇，拽着陆降的发迫使他不得不仰看你：“你喜这样的？跟别人玩过？”

“陆降，给我。”你冷着脸把他的往你双之间压去：“现在呢？我表现得好不好？”

这话显然把你考倒了。今天你化了妆，线拉到天上去，嘴红的可以吃小孩，穿得嘛，也尽力显得很成熟，陆降到底从哪一看你乖，你倒是很想找他问个清楚。

“吃了饭就要乖乖听话，”你了陆降淋淋的脑袋：“乖狗狗，给我一。”

你拿了陆降还活着时惯用的洗发，熟悉的檀木香味过去常在你枕畔浮动，你曾听说气味就是一个人的灵魂，而陆降死去没几天后，他的气味就从你的世界里悄无声息渐渐散去了。

息：“没有。”

“我知家里有人——你听见了吧，我没有被咬，外面那些东西已经快要上来了、”那声音到后面已经有些哭腔：“快开门啊、求求你。”

黑暗中陆降睁着一双氤氲着雾气的睛，沾的睫垂更显可怜，他似乎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嗯？”

难是吃饱了？

你被陆降压在地上，脊背硌得发疼，但一也没生气，反而抬起手摸了摸陆降的发：“好狗狗，饿了吗？”

但是这一次，陆降乖乖照了。

腰的肌收，肩膀的骨骼却变得更宽，大概是病毒改变了人的功能组织，为了使其更方便狩猎。

你来到浴室，准备好了香氛泡泡球，还有燥柔的浴巾浴帽，将玩橡小鸭放在浴盆里。

——在你的记忆之中，似乎也曾有过这样一只小狗。

听说活人球的和组织会维持一定压力，使得球能够保持一定的度和形状，人死后，机能停止，球的压力发生变化，就会导致球变。

浴室蒸腾的汽，失控的温度，你手机放着洗澡时常听的舒缓音乐，滴滴答滴滴答。

他没有痛觉。

随即拨开他的手，站起走到厨房，拿起菜刀对着手臂划开一刀。

想到这里，你突然抬起看了陆降。

陆降现在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吃完饭，看起来比前一晚乖巧得多，你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没有明显的攻击行为，也不吵不闹。

窗外猝然爆发一鸣的警报。

虽然他没亲承认，但是你觉得陆降看上去的。

“可是狗狗好饿呀，怎么办呢？”

门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凌的脚步近在咫尺，门框哐哐作响。

你毫不避讳伸手搓了一把他的腹肌——以为自己了个馄饨，快吃嘴里才发现是烧卖。

“确定要来吗？”你总算是扬声问了一句。

实际上，他刚开始是拒绝的。

原本红光泽的肌现在变得苍白劲瘦，陆降脚腕后的跟腱似乎也被微妙地拉了一些，显得他的看起来更了。

陆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捧起你的左手舐起来，粝的穿梭过每掌纹，每个指，那些落后汇集在掌心的鲜血他一滴都不落。

前匍匐在地的男人和曾经的影逐渐重合在一起，初次见面你的给陆降带来了不小的冲击，虽然他最后也没给你，但是你还是用那东西把他服了。

你摇摇，显然觉得这个男人是扮猪吃老虎惯了，演技已经骨里，装得自己都信了，被拆穿了还要接着装。

“是吗？”你动动眉梢：“你想的是怎样。”

陆降笑了笑：“跟我想的好像不太一样。”

你在等待。

厨房门外闻到血腥味的陆降咙里发了兴奋的吭气声，他不知疲倦地用自己的撞击着门，你走过去将门拉开。

陆降上挑的尾染上了一抹红，即使已经在你的手中失去了招架之力，他却也没有为那幼稚挑衅的话失了方寸：“其实你也没有表现来得那么不乖，我能看来。”

汹涌而的血逐渐变成若隐若现的血丝，直到最后一滴落的血珠也被陆降用尖卷中，他歪了歪，似乎在奇怪为什么没有新的血了。

想到这里，你眯着睛打量他两秒：“装乖的明明另有其人。”

想到这，你尖了牙槽，心中不更甚。

你嘿嘿笑着：“怎么样？这次够不够坏？”

陆降想了想，他这次是真的在认真思索，眉都微微皱起：“唔不清楚，毕竟我没有经历过。”

看来这个方法可行，只不过有麻烦。

把陆降上的泡沫冲净之后，男人全淋淋的，染上了的温蒸汽，的睫尾端挂着珠，因为他一直不眨，那珠坠在帘边上，半天都没能落去。

唯一可惜的是，变平了。

早就站立一旁的陆降上的衣服已经被你剥了来，趁此机会你又重新欣赏了一他的。

你的手指直接他的眶里。

陆降的眸光清澈勾人：“没有，只是我想象的。”

陆降这个人真有意思。

而的卷上起的，你的手指陆降发间，呼间全是他上的檀木香味。

你的手上黏糊糊的，不知是什么组织留的。

“那你说不一样，”你伸手拽掉他上松散的衣和衬衫，膝盖上他的间，陆降不知是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还是本不在乎，乖乖合你抬起手臂：“什么不一样？”

你听是楼暴躁老哥的声音，思索片刻，你着陆降的发，慢腾腾地拭着分，没有理会门的动静。

陆降温的睛弯了弯：“是。”

你凑过去，亲吻了一陆降覆在面上的冰冷金属，熟悉的味透过气蒸腾又一次萦绕在你鼻间。

你得逞的笑容：“给我或者，选一个呗，你想都也行。”

“，你人还活着吗，能给我开门吗？”

馅都满得要溢来了。

剥落了衣服的陆降看起来更攻击，掩藏在柔朴素的服装之，锻炼得实的腹肌线条分明。

你今天穿着一条显材的包裙，里面搭了还有黑丝袜。

你一个字都不信。

很听话的那。

接着，你将针尖对准伤的边缘，稳稳地扎了去。

不得不说，宽肩窄腰的看着就很适合被握着腰窝后。

看不来这么有料。

的雨夜，打绺的发，逐渐近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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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男人有天赋异禀，陆降是第一个被你带上床的男的，在此之前你对自己要求比较严格，上大学前没谈过恋。

反正后者你是不信的。

这是什么话？

你心愉快地哼着歌打开了洒，淋浴嘭地一哗啦啦净的温，一脑浇在陆降上。

这不得给他颜瞧瞧？

不过，反正人也死了，也许你以后可以尝试往他里填东西。

他上还凌绑着红绳，地上打过的西装灰扑扑的，发也缠绕打结在一。

好可，好可。

你挲了一。

就像一个过分安静的活人。

陆降的发早已经枯打结，手并不好，你却恍然不觉：“哎呀，忘了你着止咬了。”

一滴血从指尖坠落，重重滴在木地板上。啪嗒。两滴，三滴。

再次用碘伏消毒后，你给自己包上纱布。

陆降变成了一只狗。

你伸手挠了挠陆降的，扯过巾兜住他滴的半发，将他的脑袋包裹去：“的好。”

喝过血的陆降变得异常安静，在你合的整个过程中一直蹲在卧室门一动不动地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