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洗了俩月车还没工资。

这世实在是不好。

在葛乐天持不懈地游说，中年老板终于大发慈悲给了他一个月的工资。

他拿着这钱，班后，去银行开卡存钱借贷，钱钱，拿了大几千，买了两包贵烟，傍晚去家盛房地产的对家——平安房地产的属工地打探消息。

他穿着一新衣服，抹了发胶，腋夹着公文包，凑到工跟前递烟。

工着红安全帽，见是华，才接了过来。

“你有什么事?”

“我姓刘，是朝报社的记者，”葛乐天给工上烟，掏伪造的假记者证，“我想采访咱们平安房地产的老板，个专访报，可是不知他的办公室在哪，能麻烦您能给我带路吗？”

“你采访应该去公司找，来这啥？”

“说了你都要笑话我。我这人泥，没见过啥大世面，在那么光鲜亮丽的地方就容易怯张，你看我现在跟你手心都有汗，”他将手心摊平，接着说，“咱们的公司太气派了我不敢去，听说老板经常视察这块地，在这里有临时办公室才来的。”

工相信了他的这番说辞，但还是摇了摇。

“老板不在这，你改天再来吧。”

葛乐天看上去很失望，“那咱们加个联系方式行不行?老板来了劳烦您知会我一声。”

他们加了联系方式，这时候工地也工了，晒得黢黑的工人们摘了安全帽往外走。

扬尘的土腥味和人的汗臭在空气里飘。

“王哥，我请你去喝一杯?”葛乐天将胳膊搭上工的肩膀上。

有人请客吃饭嘛不去，工欣然应允。

他们在大排档吃饭，了好几扎啤酒和烤串，吃到晚上十才散场。

啤酒喝多了比白酒还难受，葛乐天撑着电线杆吐得昏天黑地，直到胃吐空了葛乐天才觉得脑袋清明了。

“他妈的，吃了我那么多钱，他妈的。”

葛乐天损失不小，但收货也颇丰，他知了何信诚平安房地产老板的家构成，他明面上有两个儿，一个家生，一个的私生，两个人斗得厉害，如果同时让他们两个人知视频的存在，为了邀功，他们兴许会行竞价，到时候能要到更多的钱。

他脚虚浮，晃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拧开把手，左脚绊右脚，扶着门才没跌倒。

上不仅有烧烤的油烟味，刚买来的衣服上还蹦了油，要赶洗了才能洗掉，他想。

他在客厅脱得剩一条衩，拿着衣服，拧开卫生间的门，与里面站着撒的人猝不及防地来了个对视。

杨成林抖掉上的，将大收里。

他很，但肌尚没跟上骨骼节的速度，瘦的，更显那的大，葛乐天以为他端着一茄，还疑惑他为什么要到里。

“看什么看，很羡慕?”杨成林语气不善，“而且，你他妈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如果葛乐天此刻脑清醒着，看到卫生间不同的布局，就该意识到自己走错了屋，可现在的他只会认为这个看起来还没成年的男的是找过来的嫖客。

边现在都走了。

“今天不接客。”他说，“请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