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壬穿好衣服床，晚膳果然很快就送来了。他吃了饭，又洗漱完毕，习惯地要继续看书，却才发现这房间里只摆了些笔墨画砚，什么书也没有。而陆尚章看的书，早被他自己带走了。

人来掌了灯，陆壬索撑开窗看了会外面的雨，天幕已经是一片墨，淅沥的雨声让人逐渐平静，可一想到陆?凤，心里又烦起来了，连窗边也不想呆去了。

陆壬思索着陆?凤的，一会儿觉得：陆?凤和这个世界一定都是假的，哪个皇帝能这么气运冲天！

一会儿又觉得：不可能，人怎么可能会穿越到虚幻的世界，这里明明这么真实！

这两个想法在他脑海中天人战，外面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陆壬才起，门就打开了，来的是陆?凤。

“陛？”自己正怀疑陆?凤是不是个假人，他就现了，这让陆壬不由得有心虚。

“朕见你还没睡，就来看看。”他说，“这么晚了还没睡，是白日在猎场被吓到了？”

“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陆壬回答。

陆?凤这时却看到了一旁桌上摆的纸笔，随意问了一句：“在写什么呢？”

“没什么，什么也没有！”陆壬怵然一惊，立刻飞扑到了桌前，趁机掀翻了砚台，把墨泼到了纸上。

他的惊慌并不是没有缘由，为了整理思路，方才他在纸上写了不少有关陆?凤的东西，就这样被看到，怕是会让陆?凤觉得陆壬有不臣之心。

作为现代人，陆壬对古代历史了解并不多，但他也不会天真地相信封建皇帝会有多善良。

陆?凤见陆壬这么张，自然不会放过那张纸，他拨开扣倒在桌上的砚台，将那张写了字的纸了来。墨已经洇染了大半纸面，却依然有零星的字可见。此时陆壬只奢求陆?凤并不能从那些简字中看到底写了什么。

“小九，”墨迹沾污了他的手指，陆?凤却不甚在意，他意味不明地指着纸上的一，“这写了朕的名字？”

只需要看一，陆壬就知陆?凤说的没错。即使是简的“陆?凤”，和“陆龑鳯”之间也相似太多。

“朕曾经听说，百姓中多用俗字或白字记账，以简便易懂。朕倒不知，也有看到这样的字的时候。”

若陆壬是个古代人，现在就该直接跪俯首向陆?凤求饶，可他毕竟不是。陆壬抬探看陆?凤的神，陆?凤倒没有生气的样，甚至察觉他要找借解释：“不用告诉朕一些什么原因，朕只相信自己信的。”

陆壬的脸便发白了。

“不用这么怕朕，小九。”陆?凤走到陆壬面前，抬起了他的，陆壬在他玩味的神中心生恐惧，鼻尖却嗅到了他手上的墨香。

那张泼盖了大片墨迹的纸递到了陆壬的面前，陆?凤说：“起来吧，烧了它，朕往后不会追究。”

纸在烛火中被燃，很快发明亮的光与，然后变为灰烬。

那烛火依然摇曳，而陆壬的背后已被冷汗浸，陆?凤在他的后，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离陆壬那么近，那沾着墨的手游离在他的脖颈，像是玩，又像是掌控。

陆壬忽然察觉到了他那让人恶心的心思。联想到那天在康里陆?凤的神，陆壬越发觉得没错，心想：这个所谓的皇帝，必然是想要睡我的了！而我竟然此刻才察觉！

陆?凤的另一只手此时环住了陆壬的腰，他的形比陆壬大得多，早在他站在陆壬后时，就已经阻断了陆壬逃脱的可能。

陆壬这实在太弱，连现代社会里原来的都比不过，更别说要面对陆?凤这样大健硕的型。

“陛，”陆壬的声音忍不住发颤，一面假装着安分，寻找着一切挣脱的机会，“您的手上沾了墨，我去召人来为您清洗。”

房间里寂静了一刻，陆?凤哼笑了一声，那声音就响在陆壬的耳畔，明明是带着呼的度，却比最利的刀还要冰冷。

“小九，”像是抓住猎的蟒蛇，他用力扣住了陆壬的脖和腰，将他困在怀里，“你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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