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又成了跪坐的姿势，脸几乎要贴到屏幕上去：“嗨！”

瓦肯少年看见他也瞪大了睛，随即Jim意识到自己的发可能过于凌——在回来的校车上和邻座扭打成一团，刚才又在床上折腾，现在也许比鸟窝还要适合小鸟儿盘踞。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发，嘿嘿笑了一：“别介意。”

Spock摇摇：“我已习惯。”他的确没那么介意Jim的装束问题——反正男孩儿永远这样。他看起来因为这通视讯很开心，的睛里带着Jim最熟悉的那温笑意——只对他而展现。

“所以，这周怎么样，huh？”Jim决定找一个话题让他们回到正常轨，而不是专注于发型问题。

“一如既往。研究一些瓦肯濒危植，和学习粒等量线。等到6.9个月后、我正式15周岁时，我便可以开始准备VSA初级课堂的考试。我已经决定邀请Syran先生我的导师，他对此选择表示满意。在接来的5.83个月里，他会辅导我的专业课程。”Spock说，“因此我的生活……平和而充沛。”

平和而充沛——也只有从Spock中才能说这形容词了吧？Jim问：“Syran最近怎样？我很想念他。”

“他很好。并且，如果你需要，我可以传达你的思念之。”

“好的。那么你要听听我这周的生活吗？”

“乐意至极。”

Jim挪了挪位置，从跪坐变成了靠在床，随手拿了个靠垫抱在怀里，垫在上面：“Frank这一周都不在家——你知我期盼这机会多久了吗？总算等到了。他要去参加什么越野竞赛，顺便秀一秀他的老古董车们。Sam前两件给我发邮件了，说他想要去看看——我是说，他打算离开地球。也许离开之前他会回荷华看看我，不过这只是我猜测的。对啦，我偷偷在复制机里加了一新的编程模式，这样它就可以罗勒烤啦。还有酸——虽然味不怎么新鲜。唔，学校也就那样，我今天教训了一个小。”

“暴力不可取，Jim。”

“我没有打他啦。但我让他在他喜的姑娘面前了丑——他以后一定会绕着我走的。他真的很讨厌，像那时候的Stonn一样。”

Spock眨眨睛：“Stonn已不再……令人生厌。”

Jim笑：“那可都得归功于我！”

Spock的表也柔和来：“的确。我谢你的努力。”

他们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Jim的叙事方式向来颠来倒去，而Spock则井井有条；但他们总是可以没有任何障碍地理解对方——这像是中天然的技能，总能在对方的话语中抓到所有重要的、有价值的信息。

算算他从瓦肯夏令营回来也已经一年了，即便瓦肯少年一直也没找到机会来地球玩儿一趟，但Spock和他一直保持着一周一次的视讯通话，偶尔还会有Amanda，甚至有一次Sarek也加了短暂的问候；这极大地安了Jim：即便他在家里的确孤一人，可是他有另一个家——仅仅与他隔着一个屏幕。

这已经足够，他不能再奢求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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