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背挡着脸，颤抖地问他：“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

程愣了一，转而又是一笑：“我说过了，要等我玩腻了。”

“怎么样你才能玩腻，你边不缺好看的女人，也不缺好看的男人，就算你喜双人的，你大可以找其他更合你的人来满足你变态的癖好……到底怎么样你才能玩腻。”陈乐的声音越说越小，到后面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你还真问住我了。”程挑挑眉，“或许……你自给我看，我就会觉得没意思了。”

陈乐拿开挡在脸上的手，了一双红通通的睛，“那你起开，我给你看。”

程真的起来了，陈乐麻利地脱掉了，朝他张开了他馋了月余的小。程对着那殷红的吞了，他双手环，十分有威压的站在床边，大方地展示他一擎天的。

他那蓄势待发的样让陈乐别扭地转过了，他朝程叉开，用一之间轻轻碰了碰小巧的，的位在他之间刚刚碰到的一瞬间便颤抖了起来，他轻声，一秒便咬住嘴，不让自己再发羞耻的声音。程却不让他如愿，住他的，迫他吐。

陈乐从来没有过自的经历，嘴上答应的快，起来的时候就不得要领了。他回忆着和那些男人们的事，学着他们的样暴地搓自己的，可涩的手指只能带来疼痛的觉，他连一丝快都得不到，更别说了。

“好了……我过了，你可以放我离开了吧。”陈乐脑里灵光一闪，反正也没约定好要自到什么程度，这样就可以了吧。

“不行，我要看你把自己摸得得来。”程住他，在他羞恼的神拉过他的手指，将他的指嘴里，用唾打。

“你果然还是这么恶心。”陈乐厌恶。

“我可是在帮你。”程松开他的手，又住他的大把他两打得更开，然后上那个，用尖挑逗他的，又用把他得不止。

“哈……你耍赖，唔！”

程松开他：“继续吧。”

陈乐把那被程得淋淋的手指在了充血的上，的帮他找到了一丝丝快，他用力的搓着，想要尽快结束这场羞耻的表演，但他越着急手上的力便越失控，总在离咫尺之遥的地方了气，直到他手腕酸痛，那个还是除了什么也不会。

如果不能离开，他就不能去找沙，就不能完成江平给他的任务，以后可能也再见不到江平了……

陈乐垂帘，黯然神伤着。程被他的绪染，将人用小儿把的姿势一把抱起，然后放在了刚才被他掀翻的那张桌上。

桌横倒在地上，桌面和地板几乎垂直，陈乐被他叉开放上去，只能骑在宽有一指的桌边角上，两片左右分开，分别被两条楞抵住，而两楞中间的区域则压迫着他的。桌面太宽，所以他双脚无法完全碰到地面，只能弓起脚背，用前脚掌支撑。

“你什么！”他抬要从那上面来，脚刚离地就被程拦了回去。

“手酸了的话，就用桌吧。”程搂着他的腰，笑眯眯地说，“我不介意你用什么手段的。”

陈乐瞪他一，程无所谓地耸耸肩膀：“随你喽。”

骑桌比用手更让他难堪，可不这样的话，也许今天真走不了了……陈乐垂脑袋，为了支撑平衡，他把双手撑在桌上，两片绵的小被他绷直的手臂挤压着，程忍不住了起的，被陈乐凶狠地看了一：“你这样我怎么动！”

他只好妥协，松开双手示意他继续。

陈乐已经放了话，那就不得不动。他尝试着耸动，用黏糊糊的小在桌角上动，只一，就刺激得他睁大了睛。这桌是老板新买的劣质货，工糙得很，上面分布着一些刺，陈乐那柔的小只是稍微动了一，就像是被万针炸过一样，又麻又。

“怎么不动了？”程拍打着他的，示意他继续。

陈乐艰难地移动起来，夹住桌边，用在上面蹭，让里的把桌打，好让自己少痛苦。程已经憋得快要爆炸了，他见不得陈乐这磨磨蹭蹭的样，去门立着的竹扫把上来一竹条。那竹条有二尺，细不过小指，末梢更细。

他住陈乐的肩膀，嘴里说：“我来给你加把劲。”，然后手腕一甩，便直愣愣地在了陈乐上。

“啊！”陈乐一震，“混！不用你，你……啊！”话音未落，又是狠狠一在背上。

这竹条人极狠，再加上程手不留劲，两去把陈乐打得几乎要渗血来。

“混……”

“不想挨打，就快动。”程懒洋洋地说。

陈乐加快了速度，桌角上的刺也更加不留面地戳刺着他的和的，酥麻的觉和上传来的快让他控制不住地弯了腰，可是他一停，程就甩手给他一竹条，把他折磨得叫和哀叫不断，前的也被颠得颤，可即便这样努力，也还是不来。

程等得不耐烦了，他扔了竹条，一脚翘起，斜坐在桌上。他坐在陈乐后，曲起的膝盖刚好在他的上。

“你又要什么！”

“太慢了，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你！”程一手搓他的，一手伸到他心，用指压他的。

“你你说话不算数！”陈乐撅着往后躲，却正好撞在程上，被他死死卡在怀里。

“要怪就怪你自己达不到我的要求。”他揪陈乐应激而缩起来的，老地搓起来，他的手像是有力一，比陈乐自己的手更能让他到快乐，不一会，就让那个小东西在他指尖充血起来。

陈乐被他搂在怀里，上同时被玩的快让他禁不住声：“哈……啊啊——嗯、啊……”

“真。”程贴在他脑后，在他颈间嗅着，他加快手上的动作，了百十之后，他受到怀里的越来越绷，这是陈乐来临的前兆：“来吧！”

陈乐在他手里达到了，里一，在半空中飞散来，淋了一地。

“真他妈。”程狠狠亲他一，“你看，没了我，你连都到达不了。”

“可以了吧，放我走吧。”陈乐息着，枕在他问他。

“想走？宝贝，你可并没有完成我们的约定。”程把人抱起来，扔回到床上，然后迅捷地扑上去，拉开自己的带，“那么，你过了，现在到我了。”

陈乐后越发觉得里空虚，他虚，让程毫不费力地了去，去的那一瞬间得他发麻，久没见过荤腥的几乎要直接来。

他叹声，捧着陈乐的脸亲了一：“我要开始了。”

陈乐后背靠着隔断，并不厚的木板被他撞得发一声声闷响。程抓着他的，卖力地他。程驰骋风月场多年，让人舒服的本事多得是，只不过从来只有别人伺候他的，哪儿有他伺候别人的理。

可程今天不知是怎么了，或许是这段时间锻炼了他的耐力，让他在这时候还能分心去考虑怎么让陈乐跟他一块。他换着样去戳陈乐里的，把陈乐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攥着拳锤他。

“来来，多锤两，老喜得很。”程笑笑，跟着便是一个。

陈乐一酸，里的了程一。与此同时，他听到若隐若现的叫床声透过后的隔断传过来。

“啊……老公、慢啊——老公，死我死我，烂我的小……”

“呼——呼——太了，亲我的。”

“老公，哈……别了，轻……啊啊啊——”

那声音越来越大，隔着一层隔断，就像在他耳边叫床一样，程当然也听到了，他猛地一，直接开了陈乐的：“你怎么不叫，叫，我要你叫得比他还。”

他捡起一旁的竹条，“唰”得一声在陈乐发的上，那柳条末梢极细，程又惯会控制力，这一不仅没有伤到陈乐，还让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啊——”

“真会夹，夹得老都要来了，再给我叫！”程甩手又了几，都在他的上，上一他的，一次就他的，每一次都让他预想不到。

“啊……别！别了，别了——啊！！！”

两人隔着一层木板喊开了，对面的声音一超过陈乐，程就加重手上的力。约莫过了三个钟，几人各自都了几回，才停了这场暗中的较量。

那个男人走后，陈乐因为力不支昏过去了，等他再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飞机上，而周围除了程和他的助理保镖外，再没有别人了。

“醒了？你是猪吗，睡这么久。”程一边嘴上犯贱，一边递过去了一袋开了的薯片，他上还沾着零碎屑。

“我在哪儿？”他往窗外看去，突然觉得前一片眩，他着太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不舒服？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待会儿就到了，等了飞机，我带你去吃好吃的。”程要了杯，递到他跟前，“喏。”

陈乐盯着那杯看了会儿，顿时觉得燥起来，他犹豫着接了过来，喝了一：“我不去，我要回去……你玩儿够了吧，可以放我走了吧。”

程一个嘲讽的笑：“放你回去给那个叫沙的死床？我就不明白了，江平那小到底给你了什么迷魂汤了，让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陈乐猛地抬看向他，这一刻，他突然觉得程是那么的陌生。他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程了，但事实证明他对程的认识不过是九一，面前这个人所能到的，已经远远超了他的想象。

一直以来，他对权贵的想象都只是他们有着旁人所不能企及的地位、关系网，他们能轻而易举地让那些地位之的人卑躬屈膝，他们能随意利用特权，到常人不到的事。就像上次他了局，程一来，那个局就亲自拿钥匙给他开了门。甚至哪怕同是他们圈里的人，陈乐也能察觉到，程无疑是金字塔尖儿上的那个人，他周围没有不捧着他、哄着他的人。

但这些外在的地位远没有程这两句话带给他的冲击大，江平对他说得话，他是从哪里知的？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在那些没有暴于人前的灰暗地带，到底有多少人在给他办事？

程不屑地哼了一声：“老动动手指，连a市今天死了多少只蚂蚁都能查来。之前是我太信任江平了才没好好搜他，要不然，他能把你藏这么久？”

他见陈乐不说话，掰过他的脸：“我问你呢，江平是给你了什么迷魂汤？还是就因为他了张女人脸？你要是喜他那相的，老能给你找一打，你过了就老老实实跟着我，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你他妈敢泼老！？真是本事了你！”

程话还没说完，就被陈乐泼了一。一旁的助理见状，连忙从包里找巾给他迹，一边一边问他要不要换衣服，但是程正在气上，完全没工夫搭理他。

“你懂什么？不许你这么说他！”陈乐反应大得离谱，他愤怒地将杯也摔在程的脸上，“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懂！！”

“，反了天了你！”程虽然偏躲过了杯，但火气也上来了，他抓住陈乐那只不老实的手，“我偏要说，你他妈就是贱，你变成现在这个不男不女的怪，可少不了他江平的一份功劳，你还上赶着维护他，真是可笑！”

“你少在这里诬赖人，江平绝对不可能是你说的那人！”要不是被擒住了手，陈乐的拳早就招呼到程脸上了，本不会容许他把话说完。

“他就是个疯，为了赚钱敢拿自己的实验，你看看他那一白发，都是后遗症！他还有什么不来的？你，还有你今天碰到的那个双人，都是因为在娘胎里的时候吃了他家的药，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程把他扔回到座位上，“你要是不信，我这儿有的是证据。”

陈乐还想反驳，可他的脑里突然浮现了江平手臂上的纹，现在想来，那纹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针孔！纹很有可能是为了掩盖他胳膊上的针孔，如果不是因为两人了那事，他也不可能那么近距离地观察到他的手臂，从而发现这一切。

当时他没有余力去思考这些，事后就把这件事给忘了，或许程并不是在信开河。

“即便你说得是真的，江平他也一定有他的苦衷。”他的声音小了去，但同时他也把脸别了过去，表示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程都被他给气笑了：“好好好，你这傻，真是让人家卖了还给人家数钱呢，等老回让你看看证据，看你还嘴不嘴。”

程也坐了回去，拿起之前的那包薯片，气鼓鼓地大声吃了起来。两人一路上再也没说话，等到了机场，程想也没想就往外走，还没走到门就拐了回来：“走啊！你走前边，省得你半路跑了。”

两人来得是最近新开发的一座小岛，虽然不是旅游的旺季，但是因为宣传到位，来游玩的人非常多。程一路推搡着不不愿的陈乐了机场，嘴上还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无非是江平的坏话。

“你他妈烦不烦？你能别跟个老一样嘴碎吗？”陈乐一脸不耐烦地说。

“——你……”

“阿！”

嘈杂的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脆好听的喊声，两人循着声音找去，看到一个穿着时髦的男正垫着脚朝程挥手，他见程回看他，立兴地朝这边跑了过来。他着一亚麻棕的发，跑起来的时候上的卷会跟着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