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午还有其他安排吗？”等到秘书走后，霍缙觉得也不太适合继续刚才的行为了。

“今天起得早了，想回家睡觉。”

“那带我一起吧。”

“不要。”方皋拒绝地斩钉截铁。

“为什么啊？”

“会更累。”

霍缙忍不住笑起来，他是个很克制的人，但偶尔不经意展现的温柔往往致命。方皋看着他的脸，无比诚恳：“我说真的，一看见你的脸，后面就了。”

霍缙这笑得更夸张了，还有比这更级的夸奖吗？没有。

他的手已经顺着衬衫摆探了去，方皋制止了他，“去我家吧。”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当时当刻，言语远不如肢的接来得直白和快乐，霍缙没有叫司机，他的右手始终握着方皋，但目不斜视，好像在考验自己的定力一般。即使方皋在他的手心挠着，他也只是用了更大的力，把他包自己的掌心。

“绿灯了。”方皋提醒他。

一声才发觉声音沙哑地可怕，那是时间不说话后再次才会现的状况。方皋清了嗓，试图缓解这焦灼的气氛，“你玩过吗？”

“为什么这么问？”

“你那个地方的工好像很全。”

方皋用玩笑的话语说了“那个地方”，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不在“那个地方”谈及有关于“那个地方”。很奇怪，明明霍缙才是罪魁祸首，方皋却觉自己在提及“那个地方”的时候有着不合时宜的小心翼翼。

“你想试试吗？”

方皋惊讶，但是这也合理，现在看来，霍缙什么事都不奇怪，别说只是这趣的小玩。“不了，保养肤很费钱的。”

“哈哈哈，那些工是一个朋友寄放在我那儿的。我没有这好。”

又过了会儿，他补充：“如果你喜的话，我可以去学。”

“暂时......不用麻烦了。”

去往方皋家的路霍缙早已烂熟于心，去往方皋心里的路他还得继续摸索。

从车上来，霍缙将他裹了自己的大衣。他低就能看见暴在空气里的发旋，喜一个人的时候很奇怪也很正常，连对方的发都会觉得可。更别说发旋周围的短短的发在迎风招展，活泼地像个将要参加六一联谊晚会的小孩。霍缙的刚好适合亲吻他的发旋。

然后他就这么了。

“方皋！”

不和谐的声音又响起了，霍缙心里警铃大作。从前他不信命，现在他真的是很想去找他老父亲常去拜访的普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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