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上上女德班，学学什么叫妇言妇容，你这思想脏的，密云库的都洗不净。”

然而时间永远在逝，不能后退不可撤销。沙漏里的沙被迫向另一个锥形容，它们不可能于静止状态。日晷上有太投的痕迹，每分每秒的刻度偏差虽然微小，但变化必定存在。梁议不想等到沙都漏光了，时针走完了一圈又一圈，等到方皋真的逐渐将自己的座次往后排才后悔，他无法承担这后果。他也不敢想象这后果。

“你快起来啦，难要我一个弱女抱你去洗澡？”方皋喝完，还是躺倒在梁议的上。梁议嘴上嫌弃着，心里不知有多少朵玫瑰开放。

“哎电梯坏了，我爬上来的。累死了，给我倒杯去。”

“那我就真的抱你去了。”梁议就要将手穿过方皋的膝弯，但被方皋挡住了。

梁议一言未发，用手揽着方皋的肩膀，小心地护住方皋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端着杯靠近方皋的嘴，稍微倾斜了一角度，然后他便听见了咕噜咕噜淌去的声音。全程方皋都没有睁开过睛。梁议看着他动的结，很想咬一。

浴室里响起了哗哗的声，还有方皋哼的小曲儿。那边的声音越是模糊地听不真切，梁议越是能听见自己心如擂鼓一发不可收。他就像一个临行的死士，知自己的命运之书上写了些什么，但他需要前往付自己生命的地方，视死如归地。

“真是，害羞个什么劲，又不是没看过。”

梁议将他的朝沙发里挪了，给自己腾块地，摇着方皋，“别装死，来了。”方皋坐起来，“喂我。”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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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要是就这么停止了该多好啊。

浴室的玻璃门被拉开了，方皋的声音真切地传了来：“帮我拿块巾！”

方皋四仰八叉地倒在沙发上，这姿势，也只有在梁议面前能够自由地摆来而不会去思考这会不会在别人心留不好印象。听这熟悉的轻快的脚步声，方皋知，梁议在靠近。

“哼，我跟个丫鬟似的给你洗碗拖地，你连这时间都不放过，在外面跟野男人云雨，你说这公不公平嘛！”

从前没那么多杂念，梁议可以利用份之便，跟方皋共浴。但今天大概不到坐怀不了。他立即背过去，害怕方皋看他的窘迫和不安，“你先去吧，我再消化一。”

“算了算了，我还是自己去好了，省得你又在背后说我压榨你。”方皋拿两人的衣服，给了一梁议，对他说：“你先洗我先洗还是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