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就溢了来。

等陆致完发现他哭了，颇有惊讶。

林观半黏的不像样，他在沙发里噎噎，像泡在里的破布娃娃，:“完了，我被你玩坏了。”

“……哈？”陆致不明所以。

林观屈辱愤恨地看他:“我说了不要你为什么不停！”

老实人也有愤怒的一天，倒是把陆致说得一愣，“我以为你正着。”

谁分得清他到底是真不要还是假不要啊？

林观继续哭:“我失禁了！以后我会像老一样只能垫纸！”

陆致:“……”

“你把我玩坏了！”林观笃定。

陆致张了张嘴，言又止。

“我怎么办啊以后，还要养乐乐……”林观哭得更大声。

陆致没忍住:“你要不看看那不是呢？”

“不是是什么？！”林观质问。

陆致:“这样吧你喝，等会你有了我们再看看你到底失禁没？”

于是林观打着哭嗝喝了一大瓶。

两个人就和等实验结果似的在沙发上等待。

都没穿衣服，灯也没开，客厅一片黑暗。

两个人的表都是肃穆的，沉默在此刻异常诡异。

陆致也是没反应过来，此刻他也有儿张。

最后发现没什么问题，林观又兴起来，他角，“不好意思啊，误会你了。”

陆致:“……”

所以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和这个傻窝在沙发上等他憋啊！

陆致约了明天的家政来清理现场，挂上电话的时候林观刚好从浴室来。

他穿的姿势不太正常。

毕竟被了那么久，他要是能从容地穿好衣服，那不正常的该是陆致才对。

林观黑发漉漉的贴在额前，垂的时候光照来，照得他廓柔和又清俊，连带着角的细纹都顺了许多。

破天荒地，陆致说:“这么晚了你留来睡吧。”

顿了顿，为了显得不那么刻意，陆致又:“我懒得送你了。”

“啊，没事的，我可以自己回去。”林观受若惊的表，但还是礼貌拒绝了，“明天还要去看乐乐，在这里住太打扰你了。”

明明两个小时前两个人到不能再，穿上衣服好像变得陌生起来，林观又变成那副小心翼翼不敢和人靠近的模样。

“你在这里住明天才更方便看猫吧？”

确实如此，林观住的地方离医院太远了，坐车都要一个多小时。

见林观迟疑的表，陆致乘胜追击，“反正明天周末，你不会还要面试吧？”

“没有。”林观摇了摇，脸上带了忧郁，“这是最后一个了。”

最近都没有面试找他。

三十五岁的男人了，学历不行，简历也不行，看起来又很窝没什么上心的样，能有公司要他就有鬼了。

“那不就得了，反正我明天也不上班，我明天送你去呗。”

于是他谨慎地，答应来，还不忘和陆致谢:“你真是好人。”

“那当然了。”陆致得意洋洋。

晚上睡觉的时候大好人陆致嫌他没换衣服，不让他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