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年璟不解：“这能说明什么？”

楼桓笑容弧度变大了些，他说：“可以这样理解。”

风格偏简约低调，墙纸为灰棕系，墙上挂着许多装裱的画作。画的特以彩搭彩为主，但几乎所有的画给楚岚的第一觉都异常压抑。

楼桓的表、仪态、话语都恰到好，真诚地让人无法拒绝。

楚岚倒是无所谓，只是楚年璟看起来对楼桓很有好。

楚年璟一开始还觉得楼桓和外表一样温文尔雅，结果玩了个游戏，他发现自己的误解可能有大。

这同样是一副压抑的画，大面积地铺展红蓝对比，又加上灰棕彩，让所有鲜亮的颜都枯萎了。线条又有一奇特的动，却像被限制住，被困在短短的空间。

楚岚看了半天，也没看来画的是些什么。那些调和线条时而狂，时而柔，时而尖锐愤怒时而平静温柔。

“你早就知了？”楚岚问。

楼桓带着他们来到自己的家，上次楚岚来过一次，但还没有去仔细看过。这才发现家里弥漫着木香，一楼摆着一架三角钢琴，沙发对面，靠着窗的地方摆着画架和一副未完成的作品，旁边的颜料还没画完。

楚岚却懂了，楼桓的目光也转到他的脸上，微笑：“真正困苦的人，没有衣服穿，哪还有鞋和袜？”

玩完游戏，就到饭了。楚岚正想着今天要吃什么，听见走到门的楼桓说：“要不要来我家吃饭？”

楚年璟瞪着睛：“有理。所以，最后杀人的是那个角自己的设定，不是你自己动手的。”

楚岚从他的视线望过去，看到了一副蓝棕的画。

那副光彩照人的微笑。

他虽然觉得这人不太正常，但也基本没和正常的人相过，和不正常的人待在一起的楚岚才是最正常的楚岚。

一同来的楚年璟，却对着楼桓墙上的一副画作发起了呆。

楚岚觉得像是个穿蓝小孩的衣服开心地玩起了火然后把自己燃了。

“鲸鱼？”楚岚努力地看，提自己的猜想：“这是一件蓝的衣服玩火自焚。”

楚岚拍了拍楚年璟的狗，“这么聪明，谁还分得清你和因斯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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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楚岚：“……”

“不知。我只是觉得这个乞丐很有意思，你们看他，衣衫褴褛，却穿着一双鞋。”

楚年璟在一旁喃喃：“好的鲸鱼……”

像一群被剥了的疯，楚岚不适地移开了睛。

尤其楚岚看见楚年璟睛有意无意地往门瞟，显然是很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