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到他前的腰见着是要退了，向斐然的手扣到她后脑勺：“没有晚安吻？”

过了没多少会儿，动作越来越轻，昭彰着她的心不在焉。向斐然以为她累了，掀开，冷不丁逮到商明宝凑很近的脸。

但今天醒着的时间确实很久了，而且忙了一通，神思已倦。向斐然摘镜，将自己那侧的台灯拧了，忽而醒悟过来——这么早，商明宝肯定睡不着，却要陪他躺着。

商明宝有些乎缺氧了，将稍分，听着他结吞咽与沉重的气息。

这里远比病床宽，很多想的事可以施展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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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盏琉璃台灯里的灯灭，窗帘没拢，在黑暗中落满室月辉。

商明宝觉得他脑里有分好像确实变了……她咬了：“我帮你一脑袋好不好？”

别心裁的复健思路，效果很不错。

“你那天跟我说等你回来，后面呢？”她匀了匀呼，小声且假装不经意地问。

“别说了——”商明宝手指压他，“不要再回想，忘掉，都忘掉。”

但现在亲着亲着，向斐然握住了她的一手腕，意味分明地将她的手带到了自己颈项上。

他改了主意：“不然，你睡次卧？”

最近已经摸索了很适宜接吻的姿势，分开双膝跪坐在他两侧，手撑着床，这样不会压到他，不至于亲个几分钟就得睡上两小时。

商明宝心揪成一团：“我没收到。”

“后面跟着‘宝贝’。”

商明宝不兴地嘟起脸，拉调：“哦。”

商明宝有东窗事发的尴尬，用力抿着。四目相对片刻，她被向斐然摁住后颈，二话不说地吻了上来。

“宝贝。”

商明宝走不了了，被他在腰上扶了一：“去关灯。”

“因为要当面叫。”向斐然回忆那晚：“我看到你一直在输中，但信号已经断了，只好去找卫星信号回拨给你。后来……”

白揪了。

“我没打。”

商明宝调暗了灯，指腹搭上，顿了会儿，用轻柔的力。向斐然闭着，郁的灯影，眉骨与脸的廓锋利如雕塑。她得着实不怎么样，但他知闭嘴。

“为什么不打？”商明宝恼火地问。

雨势太大，淹没了山和河上游的隆隆声。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他没有在受灾中心被土石掩埋，而是被余波冲了去。灾难来临前的数秒，向斐然心里的危险预警已经拉到了，但人在自然中的能动是那么微渺，他唯一能的就是护住脑袋，了受冲击最小的姿势。

“好。”向斐然亲她的掌心，“以后都不会再让你担心。”

指腹到他动的结时，商明宝只觉得里跟失重般，心狠狠地漏了一拍。

其实早就想问，但他刚醒，噩梦的冷还没远离，疗养事繁琐，每天又只清醒那么三四个小时，说话都费劲，他谈这么严肃正经的心事，商明宝不舍得。

“……”

他底太好，恢复得快，

衣的窸窣声中，商明宝被，枕在向斐然的胳膊上，手顺着t恤骨骼肌理的走势，自腰腹抚向后背。她知他瘦了，因此加倍用力拥他，靠向他，脖仰着迎他的占有。

“你是不是也该调整作息？”向斐然的音染上了不该属于他的低哑。

以前野外，晚上回到帐篷后，总是向斐然帮她，她暗地里学了一些，过去半个月也找了专门的医生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