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过他爸那边没人，三四百亿市值的东西，怎么可能不心动？年少无知时说什么都是仇，现在大了知钱重要了，当然就是父。”

“父？”商明宝不敢置信地跟着笑了一声，抱着束的指尖迅速冰冷。

“嗯，”伍柏延应了一声，浑不在意地说着：“他已经被向微山正式介绍给投资人和所有董事了，他在哈佛的那个便宜弟弟气死了，听说跟他妈、还有他妹，一起堵在实验室门，闹得难看的。好像还骂了他妈？不知。”

“那他怎么样？”商明宝迫不及待地追问。

伍柏延张了张嘴，刚想回答却觉蹊跷，眯了眯：“这些你难不比我清楚？”

商明宝蓦地住了。

“分手了？”

电梯到了，门开，伍柏延伸手挡着门。

商明宝斩钉截铁地说：“没有。”

“不信。”

“太忙了，你走开。”商明宝闪过，被伍柏延拎住胳膊。

“你当我没见过你跟我说向斐然的样？”伍柏延居临的视线很有压迫，戏谑地说：“商明宝，你里没光了。”

商明宝抬手了他一个掌。

很响亮，很猝不及防，要不是这儿办公区的玻璃门隔音好，华尔街的英们低得闻声来看看闹。

伍柏延拿尖了腮，那里有一些血腥味，目光则瞥到商明宝的脸上。

他承认，他被扇懵了，不知哪个字惹到了她，想讽刺两句说重话，但看到她空的和苍白的脸时，一时怔住，连一句“莫名其妙”都忘了说，而是攥住了她的手：“是被我说中了接受不了，还是怎么？”

商明宝回答不了他，瘦薄的筛糠似地发着抖。

伍柏延当即立断脱了西服罩她，扶住她双肩：“商明宝？”

他蹙眉叫她两声，“你到底怎么回事？”

他看到她那双空的睛里两行泪，晶莹剔透，濡了她抿的双。

纽约联合国总每天会议不断, 这个月正中，人与生圈计划将有一场青年领导力论坛在此召开，议程第二天的主旨演讲, 将由一个中国青年学者发布。

在去纽约前, 向斐然到山里陪向联乔住了一个周末。

慢病折磨了他这么多年，但他没怎么变，还是那样的儒雅气质，目光不见浑浊。只是他从一件笔的西装变成了一件洗净了忘记晾晒的衬衣了，消瘦地挂在椅上, 褶皱曳着。

天气很好，六月份了, 已夏, 向斐然推着椅陪向联乔在院里晒太, 相思树的树影凉凉地庇着他们。

他等着向联乔问他关于「微山生命」的问题，质问也好, 疑问也好。但向联乔只问他：“开心吗？”

不问初衷，不问缘由，不问今后, 只问走在这条路上的他，开心吗？

向斐然默了两秒：“持来就会开心。”

向联乔, 手掌挲着椅扶手上的黑革：“你一直很知自己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