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跟您打拉锯战、费尽劝你的准备来的。”公关笑笑，“没想到您会接受，cheers，我能个好差了。”

所里对他接了这么多商业活动到匪夷所思，起先也颇有担忧，但鉴于他组里人都认为他还是那个恪守尽职的他，这微词也就暂且消失了。

有目共睹的是，向斐然从实验室离开得越来越晚，回了宿舍后，灯也总是亮到凌晨两后。

几个熟悉的副研和博导半开玩笑地说：“这么拼，怎么，年纪轻轻就想评院士啊？”

他们都劝他别把自己用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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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微山临走前留了一张卡，是「微山生命」全权限的门禁卡，可以所有门和实验室——连郑奥都未曾享受过这份待遇。

第二天是向斐然的生日。

因为wendy和一个好莱坞女星的造访，商明宝陪她们在维港吃了晚饭后，才乘直升机匆匆赶到了宁市。

抵达植园时已到了晚上八，她这个天因忙于创立品牌而焦烂额，未来得及顾上这个日，还是被预先设置好的日历待办提醒的，因此她也没有来得及准备什么礼或惊喜。

直升机飞过灯火浩瀚相连的城市群时，在回复wendy短信的一连串飞吻eoji中，商明宝放手机在膝间，在螺旋桨的聒噪风声中，她是如此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声——

好像，可以想象到没有斐然哥哥的生活了。

那一瞬间的惊惧是如此烈而痛骨髓，并非是来自会失去向斐然的痛，而是来自她脑海中竟可以如此自然平静地涌这个念的痛。

暮的最后一场冷空气骤然来袭，宿舍楼不似前几次闹。商明宝上了楼，在包里翻找一番，才发现忘记带钥匙了，只好敲门。

向斐然过来开了门，与她在玄关拥抱。

她上很凉，让这份拥抱也浸染了冷空气。

“对不起，我来晚了。”

向斐然宽她：“不算晚。”

商明宝扶着他肩膀，踮脚在他边亲了亲，老实代：“礼也忘记准备了……”

向斐然勾起，像是无奈地摇了摇：“不重要。”

在他呼间嗅到了些微酒味，商明宝问：“你喝酒了？”

“一，写论文有困。”

念到博士的没几个不喝酒的，电脑边永远有一瓶刚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因为夜敲代码跑数据实在是太无聊，喝酒就当自娱自乐了。

了客厅，看到糕还没拆盒，旁边堆着冰袋已经半化了。商明宝解开丝带，发现里面有张卡片，落款写了课题组的四个人。

“林犀他们送的？”商明宝将这张卡片放到一旁，动手将蜡烛上。

“嗯。”

“他们没请你吃饭？”

“请了，没空。”

商明宝抬起：“谁没空？”

“都。”

她笑起来，揿打火机，“斐然哥哥，过来许愿。”

向斐然抬手关了灯，挨着她在沙发上坐，等她将数字蜡烛燃后，闭，双手合十时有脆利落的一声“啪”，而后一秒，手便张开了，睁、蜡烛——

呼的一声，火光灭了，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