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就里：“你有病啊？”

“有病。”

商明宝“啧”了一声，败给他：“那这位先生，你是希望我帮你报警呢，还是给你找医生呢？”

“我希望……”伍柏延停顿片刻，“我希望你别等向斐然了，试试我吧。”

啪嗒一声，商明宝手里的钥匙笔直掉在柏油路上。

“我有病，我很早就喜你，因为一直想不通，所以才没当回事。我骗了你很多次，我没有什么捷克斯洛伐克的真，这个国家早他妈解了，商明宝，你是真的好骗。我从一开始就别有居心，因为我妈妈一心想跟你家攀上关系，你也清楚，我不想你对我保持距离，所以我告诉你我不喜你。我人真他妈好，听你跟我讲了四年你跟向斐然的，给你谋划策，陪你散心，安你，当你公主病的气筒，一次又一次送你去见他。这一切不是因为我想跟你朋友，而是因为我喜你，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商明宝本能地说，睛瞪得很大，“你跟我讲你喜我，效果就跟cheese跟我说她喜我一样，你懂吗？”

她混地说，目光也跟着混：“what the hell？为什么好朋友之间要产生喜？”

伍柏延尖抵了抵后槽牙：“你怎么就这么舍得侮辱我呢？商明宝。”

“我要回家了。”商明宝蹲捡起钥匙：“你去住酒店吧，我不知怎么面对你了。”

“你知不知你很残忍？”伍柏延还是盖着锁孔。

“我不知啊。”商明宝絮叨地回，试图把他的手掰开，但反而被他牢牢握住了。

他力气很大，运动员的格，商明宝蓦地受惊，整个都抖了一。

他的手像铁钳，死死牢牢，只要轻易一拉，就能拉瘦弱的她怀，些什么格的举动。

商明宝泪快来：“an，an，别……”

她惊惧地、指尖住防狼雾的样，地刺痛了伍柏延的双。

他猝然地呼发：“你把我当什么了？为什么怕我？商明宝，过去四年我陪在你边的时间陪你经历的事一都不比向斐然少，你怕我什么？”

商明宝本没办法分辨他在说什么，只知摇着说：“我只喜斐然哥哥，你别这样……”

伍柏延着伤从医院来，大老远飞来找她，不是为了要听她再重复一遍她有多向斐然的。

他拧着眉：“向斐然有什么好，不就是因为你十六岁时懵懂无知，见了他被他惊艳了吗？那是你青期的幻觉，明白吗？四年了，你该醒了！他不会为你改变，你们之间没有结果，你舍不得结束，判个死缓，有什么意义？好，你觉得有意义，也没关系，那你也该未雨绸缪了吧！难还要全心他四年吗？分一注意力给我，你会知我也不差，就当给我一个试用期。”

伍柏延所有的经验和游刃有余都在这短短几分钟里土崩瓦解，他没有技巧，唯余求她看到他的本能。

但他的走投无路在商明宝里只显得咄咄人。

商明宝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在托特包里的手舍弃了防狼雾，本能地划开了急联系人。

那是向斐然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