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俩在台上了会儿烟，聊了聊赴地开拓生医疗板块的人选后，商檠业于烟雾中静望他，慢条斯理地开：“babe……”

红磡？什么红磡？大帮她隐瞒了？为什么不先跟她串供？

商檠业眉梢微抬，缓声，不动声地问：“去宁市了？”

不是红磡演唱会？

餐桌气氛诡异微妙，商明宝脸上的兴采烈也迟疑来，刚想开，商明羡当机立断先发制人力挽狂澜：“怎么这个回来了？不是说晚上去红磡看演唱会？”

商邵：不妙。

商檠业靠在餐椅上，意味地问：“不是说，去宁市见同学？”

温有宜忙搭腔：“对啊，你忘了？你午告诉妈咪的。”

“那八。”

商明宝浑然不觉家里人给她织了件四漏风针脚混的破甲，于晚饭时分现在了湾餐厅中——穿着酒店烘洗净的风衣，脖上系着楼品店买的丝巾，掩住了午被向斐然的可疑红印。

所以，他的小女儿外宿不归，他的老婆、大儿、大女儿三个聪明人，分别用了地理上绝不可能叠加的三个理由来瞒他——怎么，他是什么很好骗的人吗？

商明宝记起这一茬，磕磕绊绊地找补：“对……那个，我是先去宁市见了同学……”转向商明羡：“然后，晚上去红磡看演唱会……”

商明宝面难，像是有为难。

“将会去”。

“去见朋友，好久没回国，玩心重一也无妨。”温有宜打着圆场。

商明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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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明宝打了他一，被向斐然捉住手腕。他看她半晌：“坐去。”

所有人：“……”

这是商明宝给她的理由，她不疑有他，只笑她贪玩。

她还是小女孩心理，被宵禁了这么多年，彻夜不归时总有些心虚，故而特意跑回来吃晚饭，顺便换衣服，等晚时再找个理由溜去。送她上车时，向斐然拄着车门，俯吻她片刻，“九前回来？”

商檠业在她脸颊上亲了亲，脸平静，一心的风声都没走漏。

·

商明宝措手不及：“啊？啊……这个……”

商邵：“她去澳门了。”

温有宜：问号。

他陪她一起上了计程车，至湾，在山脚落车，找了间咖啡厅一边写论文一边等她。其实在酒店里等她也没所谓的，但也许等她来，他们可以一起逛一逛香港，在夜中牵手走一走。

温有宜：“……”

商檠业指尖擎雪茄：“……”

“对，”商明宝接收着商明羡的信号，“是有这个打算来着……”

门又遇商邵。

吁……圆过来了。

坐在她左右手的商邵和温有宜都是动作一凝。

午？啊对，午……可是那时候她被向斐然压在怀里抵着磨，早就意迷泛泪，被温有宜一问，胡扯了个理由后手机就被向斐然走丢掉了。

无人在意，坐在圆桌主位面无表的商檠业发了一声沉沉的冷哼。

一直默不吭声的商邵战术地喝了一小，放杯，看向商明宝，淡然地说：“看完演唱会之后，你还将会去澳门度过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