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斐然：“……”

他拧开一瓶递给商明宝：“不嫌气味难闻了？”

商明宝往他那边挪了挪，抱住他的胳膊，脸伏在他肩上的嗅了嗅，继而摇了摇。

他今天难得没穿冲锋衣，而是一件宽松的圆领卫衣，衣料柔，有淡淡的香味盈满她鼻尖。

向斐然心沉稳，呼亦沉稳。默了一息，他抚一抚商明宝的底：“说真的，我舍不得。”

“我能受得了的。”商明宝认真地说。

向斐然目光凝在她脸上片刻，勾了勾：“我说我舍不得放你回去。”

说好了只换五个小时的，但五个小时后商明宝没有回去，那个跟她换座的中年人便也没动弹。

她不舒服，明显觉到小上的静脉曲张，便始终半睡半醒的。可是一想到肩膀上枕着向斐然，她就不敢动，而是端正笔直地坐着。

她小小的肩膀也能支撑给他一个安稳睡眠，一想到此，商明宝便觉得里有一自觉、一使命在。

穿过晨昏线时，舷窗外的黄昏金光刺破云层，粉橘蓝渐变的天空让所有人都忍不住举起相机拍照，只有她是偏过脸去，认真地看着向斐然被金光芒照亮的侧脸。

他睫很，密实。商明宝很想用指尖拨一拨。但她也想一他微翘的鼻尖，或者是自然抿着的。

怎么会有人睡觉这么安静？她胡思想，弯起手指垫到他鼻息底。活着呢。

夜后，客舱灯降到了最低，只有一些乘客的阅读灯亮着。向斐然短暂地醒了过来，就着朦胧昏昧的光线，他的目光定了两秒，将商明宝更近地搂到怀里，隔着发亲亲她耳朵。

飞行的后半段，换成商明宝枕在他怀里睡。他把她刚刚的心路历程全都重演了一遍。但商明宝不敢的事，他了——他住她的，着亲了她一会儿。商明宝被亲醒了，迷蒙地“嗯……？”，被他摁回怀里：“梦。”

实在无聊，看完了手机里的文献后，向斐然打开kdle，开了一本别人推荐给他、据说是写植学家的书。看了十页，狗不通。

从香港转机回宁市，抵达时，已是第二个夜晚。

向斐然的目的地在云南，但他需要回家一些野外的准备，顺便看一看向联乔。

商明宝在山脚定了酒店，向斐然打了车，先送她回去。商明宝以前都没注意过路途远近，今天一看计价表，两百六十多！瞳孔地震！

向斐然了车，绕到后备箱取行李，放上礼宾车后，一扭，见商明宝一本正经地计算，他失笑：“你什么？”

“地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