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明卓指节敲敲桌：“我刚忽然想到了——被向博实验思路启发的——”

“嗯？”商明宝的目光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什么，这么快就已经看了他的文献懂了他的思路并举一反三到自己专业上了吗？这就是博士的世界吗？

“等我老了的时候，碰上不想去的学术会议，我就装老年痴呆。”商明卓一本正经地说。

“……”商明宝终于忍无可忍：“二！”

这一年的跨年倒计时, 在彼此的对视中落帷幕。

庄严的钟声、浑厚的底鼓与激昂的电吉他声织新年的第一声音符，金银彩片在空中爆开，香槟酒带着泡沫从瓶涌, 拥抱、呼与接吻填满了此时此刻。

商明宝将这一年的年末一秒与新年的第一秒牢记得这么, 看到金片落在向斐然的黑发与肩膀上时，一直目不转睛的双轻眨了。

他像大游行与狂节里心不在焉的一个，与周围人的纵发笑闹相比，他庆祝新年的方式好安静，但目光始终停留在她上。

商明宝心里的心弦轻轻地动, 在意识过来前，已经奔跑向了他。

她冲上舞台, 在众目睽睽拥抱住了向斐然。

向斐然捻走金片的动作停了一停, 接着轻缓地回拥住了她。

他的反应冷静极了, 笑了一声，温柔地问：“怎么上来了？不怕笑话？”

商明宝摇着：“她可能在面录像呢。”

向斐然便抬起视线, 越过狂混的人群，果然看到商明卓举着手机。

他勾了勾，更地抱住商明宝, 将脸微微偏过垂，亲了亲她的发。

要用什么理由才能自然地拿到这段视频？然后存网盘、邮箱和盘中, 足够安全且永久。

新年夜的城市通一团糟糕，到都很拥堵。虽然商明宝提议去看最近的烟表演, 但显然并赶不上。

最终, 他们从宾利上车，将车扔给司机, 步行穿小路前往。也没有人真心赶路，只是慢慢地走着。甚至没有人看导航。

商明宝问：“你认识路吗？”

向斐然指尖夹着烟, 说：“听着烟声往前走。”

虽然建筑层层叠叠那么，但听着烟声往前走，就会抵达。

转过一街角后，倏尔看到那夜空被照得很亮，一朵红的火升上天空，爆开后，留粉烟雾。

这是烟表演的尾声了，三个人在原地驻足，也懒得往前走了，站在这里远远地看了会儿。因为太远，光比声更快地传递到这儿，像是一场音画不同步的电影。

最后一枚烟化为冷烬后，他们是局外人，不知表演已结束。等了一会儿，直到确定不会再听到那声尖锐的呼哨后，才知场人已散。

“好看吗？”向斐然问。

商明宝皱着眉凝神一会儿：“嗯……”

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可是睛确实也看到了。那么到底算不算看到了，又到底好不好看呢？

向斐然被她的样可到，抬手将她揽怀里，垂着脸，自顾自笑个不停。

他没跟商明卓聊很多，彼此之间有一客气在里。去吃宵夜时，倒是认真换了一彼此学校和课题组的学术氛围，以及纽约与波士顿两地的天气、通与氛围。

宵夜不菲，开了一瓶日本威士忌，向斐然自觉买单。将商明宝送上车前，他抱着她说了一会话，轻轻地将她收拢在怀里，掌心盖着她圆圆的后脑勺。

商明卓一直在旁边等，也不。直到要上车走，彼此别后，向斐然问她要那段零视频。盘算了很久的借都没用上，因为几个小时的来，他认为商明卓应当是个跟他同频的人，于是便直接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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