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辛苦了一整天。”alice大发慈悲地说。

“不用了。”商明宝将手抄外袋，指尖隔着绒布挲那枚琥珀，以让自己平静来。

“那我给你五百刀，当你今天的跑费。”alice说着，从钱夹里纸币。

商明宝抿了抿，明媚扬，快地回：“谢谢，你真大方。”

“不是我说啊，”阿佳打量着她：“你确实是懂的，但专业度还不够，而且你带别的顾客过去也这样吗？喧宾夺主，让那些sales连是谁买单都分不清？”

alice递钱，像是很大度地说：“没关系，毕竟他们是一起吃提成的。你服务态度还不错，我次介绍别人给你。”

商明宝接了钱，跟她们告别，在挂满圣诞彩灯的行树间，着风慢慢地穿过。

她一整天没吃饭，光吃了各个贵宾厅的茶和甜，闻到狗的香味，她停脚步张望，在离自己五米远看到了一辆餐车。

商明宝摸纸币，人生第一次在街边餐车买了份经典狗和巧，并就近坐在椅上认真吃了起来。

吃了一半想起什么，她拍了张啃了一半的狗照片，发给向斐然。

当然没有回信。不知他现在在什么？也许在冰天雪地的营地里。

听闻苏必利尔湖湖岸已冰封。

不知他的防寒服够不够。

吃完后，商明宝从刚刚的气馁中平复过来，拨打电话给v家的副店，如果这两人回去买了什么的话，要她随时通知她。

廖雨诺在第二天午听完了整件事后，掷地有声的一个词：“bitch！”

商明宝托着腮：“没事，她们真不买也就算了，服务业就是这样的嘛，但只要她们买了什么，那该付的佣金就一分也别想少。”

“次应该先签合同。”

商明宝睛亮了起来：“对啊，你说得对，哪有生意不签合同的？”

“而且我觉得你不应该在学校里找客，你要找真正能对自己钱包说了算的。”廖雨诺抿着糕叉，给她谋划策。

“係啊，我也知，可是这个要靠圈的嘛。”商明宝若有所思。一个圈的，大家知知底，人家用不上她也不敢用她伺候；不是一个圈的贵妇，她又不认识。

廖雨诺睨了她一：“伍柏延咯。”

“哈？”

“他一上东区土生土钉，认识的贵妇阿姨肯定够你赚的了，而且还跟你的圈完错开。”

她说得确实很有理。找伍夫人肯定是不行的，以伍夫人的殷勤和算计，商明宝这事最后肯定会演变为欠她人，而伍柏延到底只有十八岁，还是个小朋友。

虽然他对她有一若有似无的歪心思，但商明宝认为无伤大雅，因为她和伍柏延毕竟是从小认识的，在那场烟之前，他们两个的状态更接近于见面就互怼。

伍柏延加了哥大划艇队，接到电话时，尚在训练中。他让商明宝到图书馆前的中等他，掐着时间回宿舍冲了个澡，上件卫衣就去见她了。

他对上次电话还有耿耿于怀：“你不会是来找向斐然，顺便见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