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某难以言喻的、不敢置信的自嘲。

为什么要千方百计为自己喜商明宝一事找到正当理由？

难，喜她一事有害？

向斐然，你真他妈发文章发到脑沟回堵。

后来，唯一的事便只剩了他是不是要这两分的喜。

他给了自己时间，沉默地观察、不断地省，宛如一场苦修，只为了将她从他的意识领地清除去。如果他有耐力的话，这场实验会持续更，也更意味着他确实可以放。

但，到此为止了。

他要这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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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斐然地看了她一阵。

她几乎快哭了，虽然没真的哭，但睫已经被沾，那是被他吻的、不由自主的生理反应。

他鼻息里哼一声轻笑，手掌在她腰后带起一阵酥麻：“都亲成这样了，也只是date？”

商明宝涨红了脸，抬起手来，似乎想扇他一掌，被他不由分说地住了：“什么？亲完了就不认账了？”

商明宝轻轻踢了他一脚，反被他到怀里，抵着他俯的肩膀。

她不动了，耳边听到心声，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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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公寓一看平时就没有人来住过，向斐然看穿却没戳穿，只是将台门揿开了一风，让空气通。

客厅角落里，那株60刀的圣诞树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向斐然摸烟盒，坐在第一次吻商明宝的窗台边，翻过手腕比了比：“可以吗？”

他刚刚要吻她之前也是这么问的，商明宝上未退，潦草地，甚至都不敢看他：“次别问了……”

向斐然将烟抿角，垂着脸闷声笑了一：“你是指哪个？”

商明宝恨不能把手里的衣架扔他上。

其实她有想烟，平时要躲着苏菲已经够辛苦了，现在还要加个他，憋死她得了。为了不被发现，她很细很淡的女士烟，倒没有什么瘾，只有时候课题小组讨论得烦了，或者课间犯困时才上一。

她潜意识里还是觉得烟喝酒不乖，而向斐然喜的，大概是曾经那个很乖很气的她。

在这里若无其事地将衣帽挂好，有一跟他一起同居在这里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