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喝咖啡了？”他递过去一杯拿铁，意有所指地问。

商明宝：“完手术后就可以喝了，虽然医生说有复发的风险，但是目前还没有现过。”

频消手术不是百分百有效的，许多病人完后还会复发，于是便去第二次，但是风险系数当然也会相应上涨。

他们默契地都没有提人工呼这件事。

“斐然哥哥，你怎么会刚好现在这里？”

向斐然便跟她说自己住在96街，而这里有家装饰品古董店在卖他的标本画。地方不远，商明宝跟着他一起从街巷里穿过去。集市的人声渐远了，四周安静来，脚步最终停在了一家从门开始就堆了各柜灯的家店前。

老板是个个儿白人，很瘦，叫斐然“felix”，行事简洁，说已经把那副坏了的标本画放在工作台上了。

见了商明宝，少不得调侃一句：“你是felix的女朋友？光真不错——你们两个都是。”

向斐然穿过昏暗狭、亮着灯的店，没回应，于是商明宝只好磕磕绊绊地说：“不，其实我是……失陪。”

她抿着，亦步亦趋地跟着向斐然。可恶，走这么快，都没给她留解释的时间。

后方的工作间里是一张立式工作台，上面很，显然老板没少在这儿修东西。向斐然拆开玻璃框放到一边，用一柄小小的尘刷刷净松果掉落后磕的碎屑。

这是一幅画与结合的立装饰画，背景是笔细腻的植科学画，上面则用胶固定着已经经过理的植果实、叶片与枝桠。

室安静，只听到刷的刷刷声。光线昏暗，只有工作台前的台灯明亮，照着向斐然低垂的、专注的。

过了会儿，向斐然代她：“我要上胶了，气味不好，你去外面等。”

商明宝反坐在一张椅上：“不要，等他又开我玩笑。”

向斐然放刷，目光检查着画，也不抬地说：“你解释一就好了，虽然当我女朋友可以获得他一优待。”

“什么优待？”

“比如一杯年份够久远的特调。他以前是很有名的调酒师，拿过国际金奖。”向斐然漫不经心地说。

商明宝心里，半咬着：“真的？那他看穿了怎么办？”

向斐然抬起眸瞥向她，似笑非笑：“那就等他看穿了再说。”

他上手，给胶枪上电，等加的数秒中说：“好了，去吧，钱bea小。”

商明宝恨他这会儿还要揶揄她，哼了一声，撩开档帘去。

店里没有客人，老板果然坐在柜台后自酌自饮。在他后的柜里，陈列着数十瓶各酒瓶和奇形怪状的酒杯。

不等商明宝说什么，老板先哈哈大笑起来：“我猜felix肯定告诉你，如果你是他女朋友的话，我就会给你调一杯我的经典之作。”

商明宝鬼灵地说：“他说你很厉害，我不信，你有证据？”

老板便跟他自报家门，让她google一，“by the way，这杯叫‘芳地’的酒，曾经的拍卖价格是三千金一杯。”

商明宝“wow”了一，没碰手机，歪了脑袋说：“那我有这个幸运尝到吗？”

老板更笑：“不行，因为你肯定不是他女朋友，你是来骗酒喝的小妹妹。”

商明宝神一闪，镇定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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