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有人与他搭话：“听你这话，以前也起过火么？”

“何时的事，我都未曾听过？”

老者抬看看天，脚步并未停，只：“天快亮了，我该去卖菜了”，便推着车继续往前。

空气中弥散着木料烧毁的焦气，檐小声谈论着的几人也不时地举起袖遮挡。

梁雁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只见街尾的一座府邸已被烧得只剩废墟。

那府邸的大门的牌匾倒是没烧完全，落在地面上，能清晰看得一个‘宋’字来。

而那废墟前，站着一直的背影。

是宋随。

背后是嘈杂的人声，前是一片焦墟，冷风卷着他的袖角，他依旧站得笔直，风雨不动。

仿若一尊了定的雕像。

应是听见后的动静，他稍稍侧了。

微弱的天光，他淡淡地望向檐说话的那几人。

一双睛冰冷、昏沉，里像是聚了化不开的冰。

只这一，再没人敢说话。

“这不是宋尚书家的老宅吗，怎么烧成这样了？”梁昭惊了一惊，他不久前刚至上京，去闻柳巷租买宅时，那人还与他说，宋家的老宅与他们这屋就隔了几条街，是风宝地，他这才买。

刚刚还与女儿说到有空时要上门来看看的，怎么突然就着了大火？

梁昭见状匆匆了车，梁雁也小心地跟在他后面。

此时，街尾传来一阵脚步。

莫羽急匆匆赶到宋随跟前，神愤懑：“大人，这火发得好生蹊跷，偏偏就是在我们去积云寺的时候起了火，这肯定与昨日那信鸽的人脱不了系！”

时雨接上：“好在没有烧去什么重要的件，只是几间屋都烧得不能住了。”

宋随的视线从老者离开的方向收回，眉间有郁，“收拾东西，这段时日先去衙署住着。”

莫羽面尴尬：“从今日开始不是休沐嘛，咱们昨夜前脚刚走，他们便落了锁离开了，也找不着人。

我方才派人去城西也打听了一圈，那些客栈要么借屋坏了，要么说是人满了，总之就是不愿租给我们。”

“宋大人，去我家吧。”梁雁不知何时已停在三人后，轻声开。

见几人好奇打量着她，她上前一步：“大人昨夜救了我，这也是我爹的意思。”

宋随转过，沉冷的脸有一丝微不可闻的波动，中有几分审视。

前这姑娘看年纪不过十六七岁，得文弱纤细，一张鹅小脸，珠黑圆，一副乖纯柔婉的模样。

昨夜看着分明胆小可欺，到了白日里，胆倒是大了起来。

且不说是对着他这般煞名在外的人，便是寻常男站在这儿，也没有谁家姑娘，一上来就开邀人去家里的。

也不知她是天真单纯呢，还是缺。

见宋随盯着梁雁却不说话，梁昭上前一步隔开两人：“昨夜若非宋大人相救，小女只怕凶多吉少。我们就住在城西的闻柳巷，离这里不远。

宋大人若不嫌弃，就先去我那里将就一段时日。”

莫羽着看着几人，脑中思绪飘飘。大人昨夜不过是搭把手救了她而已，今日追人都追上门了，这姑娘莫非真是看上他们大人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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