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允衡摸了摸他有些发红的尾，：“周弦青说想见你一面，有话和你说，我就求父皇先留着他。”

被过的耳垂微微有些发，周弦青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你们是在一起了吧。”

他的份注定让他这辈都要站在燕国的对立面，就算他抛弃碧蓝，心甘愿当永宁侯的嫡，可永宁侯容不他，他突厥的份也注定了燕国容不他，上一辈的恩怨仇更不可能容他。

连予蹲在东门好久，终于看见里面的两人来了，他瞅着两人的神，大致猜到是因为什么，也就没有犹豫的跟了上去。

命运只让他选碧蓝。

顾九安看了他一，然后掀开衣袍坐在一侧，两人面对面坐，若不是这牢里的氛围，真像是回到了从前，两人面对面坐谈笑的时光。

“……”

这本没有可比。

一去，哪怕是为游魂的连予也莫名到了一丝寒意，尤其是在路过一间刑房看见上面还未来得及收拾的血痕。

顾允衡主动离开，只是在离开前了顾九安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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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四目相对，周弦青脸上的笑容一消失。

“什么？”

而是问：“你明明知我要害你，为什么还要和我演戏？虽然我们的相里充满了谎言，可我能看得来，你不是一个演戏的人。”

跟着他们一路到了地牢门。

周弦青被关在最后一间牢房里。

：“我去见了周弦青。”

是一个和你从未见过面的陌生女人重要，还是这里无论真心假意，将你抚养大的永宁侯的，和他顾九安朝夕相的发小，和其他万般从小到大的同窗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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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对他来说都一样重要，他都想要，可命运不公。

顾九安来到这里第一次笑容，“因为我想知，在你里，是血缘重要，还是重要。”

他没有问，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周弦青，“坐吧，站着不累吗？左右我活不了多久了，我还是希望在临走前，能和你正常说一会儿话。”

周弦青的睛亮亮的，里带着的星闪笑意让他看起来格外有魅力。

顾九安侧看向顾允衡。

顾九安愕然抬。

此刻正坐在草席上，听见脚步声后抬起，那张苍白削瘦的脸庞，他似是想笑，但扯了扯嘴角，却是让裂的裂开渗血来，但他却并不在意，：“二殿。”

“突厥的事，太已经告诉我了，我特别好奇一件事。”

顾九安半儿不讶异他的话，“嗯，皇兄说你有话想和我说，我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