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技可不像楚程这么差，演得这么垃圾，导演都看不……”

但为了避免李贺杰听不懂，顾小楚只选择了中文，搜了鲁迅先生的经典语录模版。

“李老师你别生气。”作为楚程的助理，林启不好得罪人，但他心里也生气，所以开始假惺惺地唱白脸，一脸为难地批评顾小楚：“球球快别说了！你也太不像话了，李老师怎么可能会ng呢？那多丢人啊！”

“你胡说！”

他还没说完，就被一电女童音打断：“李贺杰，演员，十年，没演过一主角。”

李贺杰气得快要吐血了。

林启也憋得快要厥了。

终于发现这声音是从林启怀里发的，被抖黑历史的李贺杰鼻都气歪了，冲上去就想抢这个铁球，林启反应迅速地抱着顾小楚躲开。

“2013年在第一 戏《抗日突击兵》里饰演叛国贼王胖，剧组档案中记录，光一场戏就ng13次。”

顾小楚不理解人类的两面三刀，林启不帮它，它就自己加倍输：

“2018年再次刷新自己的ng记录，ng……”

可惜顾小楚运行速度很快，本没有给他一丝机会：“作为失败的典型，你真的很成功。成功到平均一年365天，天天在ng。”

“记录在册的ng共8679次，这演的该是有多垃圾，演技该有多差，连导演都看不去了？不会演戏你怎么不回去菜啊？”

这就使得它不仅拥有大的语言学习能力，现学现卖，还可以从互联网上搜罗各式各样怼人的语录，世上骂人的话都可以为它作用，甚至可以六十八国语言随意切换不带重样的骂一遍。

李贺杰脸一黑，四寻找声源。

“有个演员曾经在自己的微博里说剧组里有人把剧组的服装都顺回家了，这人你认识吗？”

“咦？考竟然有252分？你比250都还多个2？”它甚至已经隐隐开始人攻击了。

林启疑惑地低看向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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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杰气急，想要骂人：“你……！”

“2015年接到第二 戏《山村传奇》，饰演最后被人打死的地主家儿，最ng记录21次。”

它甚至还能在一秒不到的时间里迅速搜李贺杰所有能在网络上查到的事迹，并抓着黑历史一通狂怼：

跟刘岳他们收到的ai一样，顾小楚的原是一款语言模型，只是因为顾倾淮特意编写了更为复杂的主程序，同时兼大的搜索功能和自动分析功能。

“了人类想要成仙，坐在地面想要上天，我佩服你的只有一，自己都是个ng之王，居然还会有嘲笑别人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