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云帆去洗碗，赵臻打算陪着，被云妈叫住了。

“爸妈，我知错了，当初不应该那么任，这些年辛苦你们了，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再也不让二老担心了。”云帆郑重保证。

赵臻赶放手里的瓜，掸掸手走过去。

话说到此，拘谨的气氛淡了很多。

“云述说云帆是因为你才肯退役的，谢谢你把他带回来。”云妈拍了拍赵臻的手，“我们全家都谢你。”

三个人来到楼，已经有好多人在放了，小区门撼天动地的闹。大家穿着厚厚的冬装，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云妈念叨着，然后看向赵臻，“孩过来。”

“我先去放挂鞭炮。”路卓玉都准备好了，吃年夜饭前这是必要的仪式。

赵臻第一次验普通人家的新年，没有任何华而不实的奢靡味，只有寻常烟火里的温，琐碎却真实。

“是，过了年就开始办手续了。”

云帆和赵臻过去端盘拿碗筷，四年了，一家人一次这么齐全。

赵臻捂住耳朵看鞭炮持续炸响，云帆双手覆在他的手上给他捂着冻红的手，赵臻抬看着云帆，满满的都是柔意。

“你真的不走了？”云妈确认，云述回来说了云帆准备退役的事，但是没有听到小儿的保证，始终不放心。

“快回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路卓玉促，放他们在这里神一直拉丝，饭都不用吃了。

回到家，屋里的气扑面而来，饭菜飘香。

外面有人放炮，屋温如，玻璃窗上贴着红艳艳的窗，两侧还挂着一串掌大的红灯笼。

饭桌上除了云妈喝饮料，其他人一起小酌了几杯。都是家里人不多喝，图个闹。

路卓玉抱了好几挂鞭炮，一人一挂了就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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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述和路卓玉去厨房准备年夜饭，留云帆和赵臻在客厅陪他爸妈说话。

“您别跟我客气，我也想他回来。”

“我不去了，你们快去快回，别等菜凉了。”云述又去了厨房，还有最后一菜。

“噼里啪啦”的声响，震耳聋。

原来云述是这么说的，略过了云帆受伤的事，把功劳全记在他一个人名，赵臻心里给云述记了一个大大的红心，这是他亲哥。

“饭好了，过来帮忙。”云述打开厨房门喊。

坐到饭桌前，赵臻发现有一半都是他吃的，而且他坐的这边没有一辣菜。

“我也去。”赵臻站起来，“学你去不去？”

“我跟你一起去。”云帆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