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戎发惊恐的尖叫，上被扭住双臂倒在地。

“放开我！”

“不要杀我！”

“救命！”

犬戎因恐惧陷疯癫，嘴里不断叫嚷，四肢拼命挣扎，恍如一落绝境的困兽。

“献俘！”

仪式仍在继续。

在犬戎的嘶吼声中，骨刀再次划过，鲜血落碗中，其后泼洒向篝火，用以告死在犬戎刀的边民。

被抓的犬戎共有四十九人，无一例外是落勇士，背负累累血债。

战场之上，他们侥幸未死，藏在众之间意图蒙混过关，再寻机逃回荒漠。

可惜天不遂人愿，算盘终究落空。

“祭！”

在巫的唱诵声中，篝火猛然蹿升，焰至数米。烟，黑烟夹在祭台之间，笔直冲向天际。

目睹晋人的祭祀，看到落勇士的场，犬戎无不惊恐万状，一个个吓得面如土。

祭祀接近尾声，巫没有再选人。

余的犬戎不必去死，全都被打上烙印，成为晋国的隶。

“犬戎，禽兽也。数岁犯边，袭伤边民，抢夺钱粮，焚烧村庄，罪不容诛。集胡首以筑京观，震慑诸。余者俘虏，发有功将士为。”

林珩登上祭台，沐浴在夕。

玄服披覆晚霞，华贵神秘，惑人心神，夺人心魄。

“今誓天地鬼神，日后皆同此例。”

“敢犯晋者，诛！藏匿者同罪，灭其，绝其血脉！”

林珩的声音随风传，清晰落所有人耳中。

短暂的寂静后，骑士全，步甲单膝跪地，国人和庶人振臂呼，声浪席卷犹如海啸。

“君上隆恩！”

“武！”

以智渊和鹿等人为首的氏族抬仰望，皆心复杂。

半晌后，氏族们收回视线，同时叠手拜，对年轻的国君心悦诚服。

“祭！”

六名巫同时声音，唱诵声穿透人群的音浪，响遏行云。

燃烧的火堆轰然倒塌，万千火星飞溅，短暂膨胀为赤火球，继而被烟雾吞噬。

日沉地平线，最后一抹霞光消失。

明月悬空，星光灿烂，巫的唱诵声告一段落，宣告整场仪式结束。

“君驾回。”

林珩走祭台，穿过矗立的甲士，提步登上玄车。

黑甲护卫在两侧，人群如分开，迅速让一条通，前方直抵开的城门。

城亮起火把，在夜闪亮，连成一条燃烧的火龙。

骑士擎起玄鸟旗，分两列策向前。

玄车穿过城门，氏族的车辆随其后。田齐的战车夹在中间，竟无半违和。

城火光通明，迤逦在建筑前。

人群聚在路两旁，目送国君经过，不约而同驻足眺望，久久不肯散去。

火光照耀，林珩迎风而立，煞气萦绕周，仿佛一柄鞘的宝剑，锋芒人，森然渴血。

直至玄车行远，彻底消失在视野之外，人群才如梦初醒，陆续回过神来。

“君上威严更盛。”

“英主在晋，必复烈公之治。”

在议论声中，人群开始散去，三三两两走在一起，对会盟和伐胡津津乐。

“君上旨，战有功授田赐爵。我随军行北，最差也能得些田地。”

“还有仆。”

“不知何人能得爵。”

几名大的国人结伴而行。

他们大多白发苍苍，面容苍老，上带着数伤疤，代表他们不止一次上过战场。有一人还是独臂，左肩以空空，衣袖别在腰间。

此刻，他们皆喜气洋洋，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我有三，一人斩首两级。”

“我仅一级，然为犬戎首领。”

“我不能战，五孙随君上征，合计斩首十一级，俘二十余人。”

独臂老人话音落，周围顿时响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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