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是夜晚，梦中就会现大雾。白的雾气中，一条条惨白的人手，把我往灶台坑里……”

“记不清了？等我们离开梦境游戏，你问问你家人。”

“小笙，这到底是梦，还是被你遗忘的记忆？”

岑笙茫然地摇摇。

岑笙意识直起，“再说吧。”

“你父母应该也知。”

“小白巧没经验，以为哥哥是被她害死的。但我看得很清楚，男孩被一无形的力量，直接拉扯里。另一个世界的‘我’，现在河中，其实是在审判和驱逐白巧兄妹。”

“所以‘我’有能力，来到这个世界？”

“他来这什么？”

“当初云房东杀我时，我曾看见‘你’现在窗外，静静地看着我。”

两人对视许久，都想不通，岑笙为什么会梦到《异界降临》的标志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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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笙倒一凉气，“案发地是哪？”

一莫名的寒意，瞬间窜上脊背，岑笙怔怔地。

“我上大学时，就去世了。”

于对容冶的绝对信任，岑笙将之前过的梦，也一并说了来。

两人同居五年，岑笙从没回过老家，逢年过节也不打电话。他鲜少提起父母，只说他们关系不好。

“我最近经常梦见儿时的自己，回到农村的家。我会因为各各样的原因，跑到房后面的井边。本该涸的井里，突然有了。另一个我现在面上，想尽办法，将我骗井中。”

容冶立刻接，“所以‘岑笙’说，‘这个世界，都被你们脏了’的言论后，将白巧拽了河里。他通过这方式，将白巧丢到我们所的世界。”

容冶蓝的双眸中，也闪过一抹光。

察觉岑笙的抗拒，容冶主动过这个话题。

容冶耸耸肩，“我记得云衡当时，回看了窗外一。审讯云房东时，我专门问了这件事，他没有印象。”

“殷荷小区1号楼501，你不可能现在五楼窗外，更不可能不救我。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我一直以为是我太过痛苦，现了幻觉。现在看来，我看见的，可能是另一个世界的你。”

说到一半，岑笙猛然顿住。

————

容冶撑着脸颊，嗤笑一声。

“不清楚。”

“大雾？人手？那不是迷雾世界的特征？”

容冶表古怪，凑到岑笙面前，盯着他的双。

“小笙，有个秘密，我一直没跟你说。”

“怎么觉平行世界里的‘岑笙’，将这当成了垃圾场。每一句话，都透着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