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冶不愿地松开手，屈指弹了弹岁岁的脑袋。

“有孩在，小何和洁洁也快醒了。哥，别闹。”

岑笙很快对上他的思路，“然后目的达成，你脱离白玉京，尝试将报透给警方，或者其他人。机密外，诅咒发，你失去了相关记忆。”

“这也能解释得通，为什么你现在我上时，会是濒死状态。你带着秘密叛逃，被白玉京追杀，过程中受了重伤。”

容冶垂，轻轻靠在他肩膀上，“我连昨晚梦到什么，都记不起来。”

“我的心脏被人挖来碾碎，就算《异界降临》世界的医疗平，都没办法救活我。你为了将我留住，选择成为白玉京的成员？不对，应该是假意加白玉京，既想利用他们的力量，又想卧底调查。”

“嗯……”

“我这一生从未逾越过底线，但在你犯无法挽回的错误时，我会暗中销毁尸，帮你掩盖所有罪行。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为了你，我什么荒唐的事都得来。”

玩偶小岁岁正抱着糖，坐在一旁的茶几上围观。岑笙抿抿，将挂在上的鬼男人拽来。

“白玉京在我上的诅咒，和老鼠上的一模一样。一旦尝试外白玉京的机密，就会发诅咒。我之前一直以为，白玉京专门清除了我的记忆，现在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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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埋在岑笙脖颈，容冶地气。

“是，但不完全。”容冶垂眸，凝视着岑笙的，伸手住他的心脏。

“老鼠说了，白玉京之所以杀害我们，是想培育凶神，让你我变成鬼王之上的存在。我们契合度，白玉京才将我们‘合’在一起。既然是合，应该要求我们同时在场。可你我的记忆中，都有你死去的画面。你死在我之前，小笙。”

随手把玩着小玩偶，容冶眉微蹙，“会不会我的况，其实和老鼠一样。于某原因，我和白玉京合作，或者卧底白玉京，成为里面的骨成员。照规定，他们给我了诅咒。”

他上很净，只有淡淡的味。岑笙喜在洗澡后，涂一些，这款他最常用。

“没事，不碍事。”

他张张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是说，你有可能真的和白玉京合作过？”

两人被白玉京‘’在一起，无时无刻不再渴望和对方合。再简单的亲密接，都会让岑笙发。

岑笙第一次涂这款时，容冶随说了一句‘很好闻。自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换过别的款式。

去卧底。你绝不会和他们同合污，我相信你的人品。”

岑笙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容冶喜听他说话。

看着鬼男人复杂的表，岑笙逐渐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