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冶张张嘴，似乎要说什么。

他知容哥的父母是被人杀的，但不知和父母一起遇险的小容冶，当初是怎么逃来的。

“对，李老师并没有和何俊业接过，她不了解他的格，只知他的声音。同样，纠缠李老师的鬼，也没机会接何俊业。如果电话那端的人，真的是何俊业。在我提要让一颗石接电话时，他肯定会问这问那，说一堆没用的话。”

岑笙微微侧，避开鬼男人的手。

对岑笙来说，判断自己是否在现实世界，其实很简单。

二十岁之前的记忆，是容冶不愿意提起的伤疤。他不肯告诉任何人，包括岑笙。

岑笙扬起嘴角，安抚地：“不需要讨论，容哥。第一可能，我自己有办法排除。”

他还没确定前的容冶，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容哥。

“好了小何，你把电话给小石，让它跟我说话。”

小助手一直在努力保密工作，不让任何人知圣父模拟的存在。

“笙……”

他知他曾经有过很严重的心理问题，需要期服用药，但不知容冶为什么会生病。

电话那端瞬间安静来，岑笙心里有了判断，他果断收起手机，“容哥，你的猜测没错。”

“哦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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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波动。

他上有很的割裂，即使相识五年，岑笙还是没有完全了解他。

“这就涉及到另一个问题了，因为不了解那只厉鬼，我们需要据已知的信息，清楚他制造的幻觉，到底是哪类型。”

上温的气质消失，岑笙伸手指，“第一类，由他人的意识，制造的幻觉。”

“厉鬼照他的想法，或者据李老师、贾医生等人的记忆，创造一个虚假的世界，将我们的意识拽其中。”

“和格敛的小洁不同，何俊业更加脱，喜表达自己的绪。他会在警局大厅，当着一堆人的面，哭着抱住我的大。明明受过很多刺激，看见你和裴月现在病房时，他还会大喊大叫。”

“有一些理。”容冶锁眉，“但404血案发生时，你手上只有一本书。制造幻觉的厉鬼，是怎么知小石真的是石，而不是你给朋友取的外号？”

容冶抬手住岑笙的额，用厉鬼冰冷的温帮他降温，“你觉得他刚刚太平静了，不符合何俊业的格？”

“每个人中的世界都是不同的，他想创造幻觉，需要有一个参照对象。我刚刚想了想，幻觉可以大致分成三类。”

他当着鬼男人的面，掏手机拨通何俊业的电话。

此时岑笙只觉得，还好容哥先前没告诉过他这些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