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冶好奇心很重，第一次接到这么特殊的东西，他很想清楚那颗球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冶动作一顿，转看了岑笙一。确定他确实只是有一生气，他又收回目光。

两人对视半晌，贾医生张地抿抿：“其实缠着李玲的鬼，就是她的前男友。他对李玲念念不忘，想拉着她一起死。但李玲手上，有一个能克制鬼怪的神像。只要有那么神像在，他最多只能吓吓李玲，没办法真正伤害她。”

缠绕在贾医生上的红线散开，岑笙拎着书走到男人面前，“李老师随时会有生命危险，我找不到她，现在很焦躁。再加上你的偷袭行为，让我有生气，接来我可能会用暴力手段审讯你。”

“我真的没办法！我反抗不了他！他需要我帮他事，一直没有杀我。最终我屈服了，成了他的傀儡。照他的要求，潜李玲的房间，制造我是她男友的假象。在房间各安装监控，让李玲永远活在监视之，好满足他奇怪的癖好。”

“她的前男友有偷窥癖，还有特别的掌控。就算变成鬼，他也喜偷窥别人。不仅是小玲，还有我……”

“我希望你能好好合我，别我打你。说！李玲到底在哪！”

岑笙得面善，嗓音温温柔柔。即使生气，也很有礼貌，不像是会打人的人，贾医生不怎么怕他。

“昨晚小玲很开心，跟我说她找了个好厉害的侦探，终于可以摆脱这生活了。但她不知男鬼每晚都会她的房间，他就在她背后看着她！”

“我之前没骗你，我确实暗恋小玲。我放弃医院的工作，也是为了搬到这边，住的离她近一些。但我发誓，我一开始真没想过闯她的家，更没想过监视她。”

似乎是被痛苦的记忆，压得不过气。贾医生呼愈发急促，最终崩溃地哭来。

确定岑笙没有不适，他当即蹲在地上，开始摆碎成一地的珠。

贾医生越说，抖得越厉害。他绪很激动，眶渐渐泛起薄红。

正是因为幻境展现的容，实在太假太匪夷所思。他才会一看见画面，就立刻意识到，自己现了幻觉。

“他会在我洗的时候，忽然从背后勒住我的脖。会在我睡觉时，从衣柜里钻来。会在我打开电饭煲时，将刚蒸好的米饭，变成蠕动的白蛆虫，我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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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她邀请我来她家吃饭，她前男友的鬼魂找上了我。提要附在我的上，利用我的躯，除掉那个碍事的娘娘像。我没有同意，他就一直恐吓我！”

他真正害怕的，是缠在他上的红血线，和一旁研究珠的鬼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