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这边不时间，你家在哪？”

他柔声安她几句，季萌反应冷淡。说她没觉得自己可怜，不用他同。她每天和兄弟妹去压路，过的也幸福。

两人聊了一阵，在岑笙的刻意引导，季萌暂时将窦莉的事放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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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萌没有怀疑岑笙的话，岑笙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和伍庞一样，没心。

岑笙没想到季萌的境，会这么艰难。

“真的！是什么害死的她，是纠缠她的鬼？”

其中窦莉胆最小，总是被季萌骂，两人经常吵架。如果不是萧洁洁在旁边拦着，季萌这个脾气暴躁的不良少女，肯定要扇窦莉几掌。

季萌语气太过平静，岑笙没反应过来，茫然地嗯了一声。

季萌边骂边哭，岑笙知这时候，再多安的话也没用。

季萌哭声戛然而止，“你说什么？”

他静静听着季萌哭诉，直到她绪稍微平复来，才开：“小萌，害死窦莉的东西，已经被我和萧洁洁杀死了。”

“窦莉的仇，我们报了。”

“我现在住哪？就警局几条街外的一家小旅店。小店查的松，便宜，还不要份证。窦莉爸妈对我不错，把我接到他们住的连锁酒店，给我开了个很贵的房间，还请我吃了顿饭。”

“不，是另一会隐形的怪。我把它脑袋敲碎，活活拍死。它死前一直在求饶，还觉得这死法很屈辱。唯一可惜的是，尸没有保存来，没办法烧给窦莉看。”

窦莉被隐形怪杀死后，只有季萌没有离开。一直住在警局附近，帮着她家人跑前跑后。

或许在季萌心里，她们一起经历过404血案，是有过过命的好朋友。窦莉死了，她很难受。

“没事没事！”季萌很激动，“我就知笙哥你最讲义气，不会不窦莉！”

“反正我没工作，也不急着上学 。我准备过几天跟着窦莉的爸妈，一起回他们老家，参加窦莉的葬礼。笙哥，你要来么？”

“就是我离家走了，我爸妈也不打算找我。我没地方住，先前住网吧，之后住朋友家。朋友领了个垃圾回家，那恶心的东西天天扰我，手脚不净。我打掉他一颗牙，我朋友因此把我赶去，不让我继续住她家。”

她和窦莉关系很差，但在岑笙被转运怪抓住时，却是她们两个结伴，抱着娘娘像跑来救他。

“家？我没家，之前和王住一起。后来她有了男朋友，就把那男的也领回了家。王白天去上班，他在家扰我。我嫌他恶心，就搬去了。”

她越这样，岑笙越不放心。小小年纪来混社会，没有家保护，她很容易被人骗走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