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招手，“鬼没办法送监狱，法律也不了。你吃了害人的鬼，也算是惩罚他们。只是吃活的太残忍，以后不要这样了，要打死再吃。”

“哥哥，你……”

岑笙茫然地站在原地，大脑一团浆糊。

容冶在吃她，他像吃手撕一样，边撕边吃女鬼。

女鬼惨叫了没几声，就彻底消失了。岑笙估算一时间，最多过去两分钟。

直到女鬼半边凭空消失，岑笙才回过神。

岑笙和她们是一伙的，几人虽然震惊，但也没说什么。

人变得好陌生，太过野蛮暴力，不知还有没有办法调教好。

镜女和女老师跑过去扶萧洁洁，窦莉抱着通明显圣娘娘像，吓唬衣柜里的女鬼。

吱嘎吱嘎的挠门声猛地顿住，柜中女鬼搞不懂外面发生了什么，只知有人要吃自己。她安静半晌，没敢发声音。

萧洁洁昏迷不醒，岑笙转看向季萌，“驱鬼仪式完成，萧洁洁没有女鬼了，你们过来把她架走。对了，现在几？”

拽了来。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都在彼此中看见了茫然。

小指上传来冰冷的，是容冶在跟他拉勾勾。

在这方面，他比岑笙更能守得住底线。

岑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岑笙刚想让容冶把鬼控制住，就看见白虚影痛苦挣扎起来。她哀嚎几声，脖突然啪的一断裂开。

“我养的鬼，也是我人。”岑笙语气随意：“侦探总会遇到各各样的麻烦，随带个鬼更安全。你看，这不就用上了。”

熟悉又亲昵的小动作，让岑笙心好了很多，“对了，哥，衣柜里的女鬼你能打过么？要是能，我把她也放来给你吃。”

过去的容冶虽然固执任，但他从不待犯人。即使再生气，也不对嫌疑犯动用私刑。

他好像很喜吃鬼，这也太难养了，去哪找那么多恶鬼喂他？

之前只听说有些侦探人脉广路野，没想到岑侦探这么野，连鬼都养，还搞人外恋。

等了一阵，容冶没反应，看来是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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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女人围观全程，表很复杂。

被行拽掉的颅，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人碎半边。

“57分。”季萌犹犹豫豫地开：“笙哥，你刚刚在和谁说话？”

他变成了厉鬼，和王文龙、柜中女鬼、转运怪一样，疯狂、残忍、没有理智。

看着女鬼被一撕碎吞，岑笙终于真切地意识到，容冶真的死了。

季萌盯着岑笙看，“你对象还在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