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赌对了。

其实他掩饰得很好，奈何楚江云如今分化成向导，对躁动的神丝分外，而萧问荆的状况已经差到神海外溢了。

两人远远站着，仿若隔着楚河汉界，楚江云却似乎遥遥望见了一片苍茫雪原，他猜测那是萧问荆的神图景。

“这不重要，”楚江云不动声：“重要的是，我能帮到你什么。”

萧问荆冷笑一声：“你又不是向导，难还能帮我疏导神海吗？”

楚江云睫一颤，“我当然不可以。”

缓了缓，又：“但是我可以让你拿学院实训的冠军，如果你想要的话，首席之位也可以让给你。”

萧问荆的眉拧起来，他咬着牙，看了楚江云一，好半晌才：“你可不是个心的人，说吧，你想要什么。”

“不是什么难事，”楚江云瞧他脸难看，但自觉筹码已经足够多，于是也没多想，“十支抑制剂，我知你有办法到的。”

“抑制剂？向导用的？”

“对。”

“前段时间校医室的抑制剂失窃，是你偷的？”

“是。”

到这个份上，除了自己的向导份以外，楚江云也没必要再遮掩什么。

他之所以敢直接向萧问荆提易，也是考量到萧问荆不多话又讲原则，凡事并不寻究底。

可他这次显然判断失误了。

一贯冷漠的萧问荆不知被到了什么霉，突然大步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力气大到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提起来。

楚江云使劲抵着他腹，向后仰，才能勉力避免两人肤相碰。

萧问荆因为气急而着气，腾腾扑在他脸上，“当初利用我搭上崔晚宁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才往多久啊，这么快又找新人了？楚江云，你还没有分化吧？现在就迫不及待找向导，你是有多急？”

“和你没有关系！放开我！”

楚江云抬要去踢他，却被先一步别住，受力时膝盖一，整个人了一些，绷成弓形。

作战服单薄简易，肤暴的地方多，楚江云不敢碰到他，畏首畏尾，一时便落了风。

萧问荆额角绷着青，怒极反笑，“是，你需要人脉需要资源的时候可以利用我，有了向导需要抑制剂还要来找我，现在和我说没有关系，呵，冠军让给我，首席让给我……我需要你让吗？啊？”

信息素争先恐后地涌来，一般往楚江云上笼。

他难受极了，也发，撑着站立，却抿得死死的。

萧问荆：“说话！”

楚江云昏脑胀，上得快要炸了。

憋了半天，突然打了个嚏。

萧问荆一松了手，低着眉看了他好一会儿，绪渐渐冷静来。

他冷笑了一声，不知在笑谁，“现在连装模作样都学会了。”

楚江云扶着墙慢慢站稳，指节扒在青灰的墙上显得十分苍白，“是冷风的。”

“你的质是a级，能是s级，谎话也不编得像样一。”

“随便你，信不信。”

如果不是自己分化成了向导，楚江云也不会相信，原来次生别还会影响到质。

萧问荆看样也是不信的。

他整了整袖和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刻板冷漠的样。

“不需要让，学院实训，我会亲手打败你。”

再次见面已是学院实训。

萧问荆的学号是一，排在所有二年级学生的前面。他穿着终年如一的作战服，一动不动，像一杆笔直的枪。

楚江云还没往他那边看几，顾钧先凑过来担心：“学，你觉好一了吗？”

楚江云收回视线，说：“好多了，这几天多谢你。”

那次从天台回来后，不知是被萧问荆暴动期的信息素影响，还是多了冷风，他一回宿舍就发起了烧，人事不省，是顾钧照顾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