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贺景眉带笑，抓起一旁被泪洇的领带展示给季尧看，“那它怎么办？”

“大不了赔你一条就是了。”季尧小声嘟囔。

“你一个月的工资。”

“不是…谁家好人一条领带五万啊？金的啊？！”季尧想到合同上写的月薪五万，一时气不过怼了回去，“你见过谁家金丝雀一个月才五万生活费还得上班的啊？！”

贺景明知故问，“那回公寓？”

季尧瞬间哑火，他指着那条备用领带说：“那…那你用这条不就好了。”

不给贺景反对的机会，他拿起玫瑰球劈盖脸就问：“这是什么？”

“球。”贺景说，“刚你嘴里那个玩，我还没来得及理。”

一听这话，季尧条件反般地把那个叫球的玩意扔回桌上，还在泛酸的齿提醒着他适才发生过的事，他眉心蹙起，目光却落在贺景鼓起的那一团上。

“你了。”季尧说，“你刚刚还说我得好，那是不是应该奖励我吃好的？”

贺景不接话茬，“我可没让你。”

季尧反驳，“但你也没说不能。”

温时刻稍纵即逝，贺景又换上那副清冷表，他冷不丁地靠近季尧，起他的左右看看，随后取过遥控开关键，一暗门就此打开，他慢条斯理地对回看的季尧说：“勾引我。”

“你玩啊。”季尧上扫视着贺景，“但我喜。”

贺景难掩尴尬地咳一声，耳尖却微微发，这地方本是工作忙时他对付着休息用的，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用来那事。

季尧看得贺景难为，但他可不贺景有哪些弯弯绕绕，该提着来他的就别想着要赖账，他都听话得和条狗没两样了难还要他换位思考啊？

他偷偷翻了个白，转走房间，当着贺景的面将他亲手搭的衣服脱光。

勾引人的招数他多得是，但贺景与其他人不一样，嘴摇的路数对他统统不用，有用的话他也不至于让自己那饿了整整一个星期。

太过明晃晃的不行，那就只能来暗示。

但他没试过。

放弃用自己的作诱饵，是他活了这二十八年以来的第一次。

他赤地站在床前，把这些年来被各式男人过总结的经验一脑扔掉，搜刮肚地想从自己零星看过的片里找到适合的方法来用。

说来可笑，他确实如贺景所说的一样贱，上来了就跟卖似的主动找男人吃，唯一的区别是他不用钱，谁大谁就能他的。

看黄片自他已经记不得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甚至就连自这个词在遇到贺景前对他来说也都很陌生，唯独没忘的大抵是片里边总有两白的缠在一起的画面。

他突然有些释怀，掀开被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在心里默数完三十个数，才缓缓把探来，他低垂着双眸，凭直觉往贺景所在的方向柔声问：“你能不能过来抱抱我？”

贺景的心脏漏了一拍，他没预料到季尧居然只用这么简单的几个字就勾得他发疼。

其实今天和季尧上床本来就在他的计划中，他和徐捷私沟通过，对于季尧这有类似瘾症的人来说，最好的方法就是有收有放，行控制了他一周的行为，再不让他释放，恐怕会比让他死更难受。

起初他是想和季尧在落地窗前，但调教时那阵突兀的敲门声让季尧受惊不小，所以他临时改变了主意。

他贺景本就算不得君，此时此刻他也愿意将自己的理还给那些原始望，他什么话都没说，沉默地走到床边。

两人的温在空中一接，季尧就上起帮他脱衣服，他竭力克制住自己想要一把倒季尧的冲动，只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不肯错过他每一个细微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