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尧了个呼，“我不想以季尧的份掺合云图和sa的事，另外我不想大张旗鼓地公司，能以普通求职者一样职最好，希望你能答应。”

“可以。”季尧的大多数回答都正中贺景怀，他在病房看公寓里的监控时就动了将他安排在自己底的念，毕竟把人关在公寓里终究不是久之计，所以就算季尧没有提工作的事，他也会找机会和他说，只是改换面这件事乎他的意料，他想了想说，“两周后我会安排一个招聘会，你到时候正常表现就可以。”

“我没问题了。”季尧瞥到放在桌上的几个盒，“那是什么？”

“甜品。”贺景一迈，拎起盒放到病床的小餐桌上，“那天忙完工作准备买给你吃的，但是……这是新买的，没有芒果你放心吃。”

“你怎么知我不能吃芒果？”季尧警惕地问。

贺景早就想好措辞，“检报告里写了。你先吃，我到外边理工作。”

说是外边，实际上是病房的会客室。

公寓的监控画面始终盘旋在贺景脑中，不是说有多不堪，而是他觉季尧好像有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浴室里他没装监控所以不清楚季尧在里面了什么，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回去拿换洗衣的时候发现淋浴的温度被调成十摄氏度。

这么想着手机突兀地弹一条消息，是局的。贺景这才记起那晚季尧电话不接消息不回，自己一路上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灯。

在线上完罚款，他开和徐捷的对话框，手指在视频文件上徘徊，最终还是把自己的怀疑打成文字发给徐捷。

徐捷老成持重，其他人贺景不放心。

不一会徐捷就有了回信：你最近找我找得很勤啊，不会是找到小神医了吧？

贺景：嗯，但他不记得我了。

徐捷：怪不得。你刚才的问题我看了，有个心理问题和这个症状有像。

贺景：说。

徐捷：成瘾。

两周时间眨过去，季尧在贺景的帮助一路绿灯顺利云图集团终面环节，但从到尾没有一个人告诉过季尧负责他终面的面试官会是贺景本人。

季尧面无表地坐在云图集团层的办公室里，摆在他前面的有两份合同，一份是私人助理的工作合同，另一份是他迟迟没给贺景答复的主协议。

先前贺景给了他一周时间考虑是否要确立主关系，他也答应贺景会认真想好再作决定，可那毕竟是以给他安排工作作为换条件的，在没看到实质的东西前，他自然不会轻易签字。

临近期限，他故意缠着贺景求他把日期延几天，说这件事要慎重对待，还说等到时和工作合同一起签更省事。

贺景没拒绝，但接来的一周都没再碰过他，不他怎么求，贺景也只肯用玩帮他。

该来的总要来，季尧翻开那份工作合同仔细确认没有陷阱后，拿起贺景递过来的签字笔在上面填他和贺景事先约定好的名字——季安。

这就是他所说的换个份。

“继续。”贺景没给季尧太多思考时间，他抬抬示意他看那份修改过无数次的主协议。

所求的东西已然到手，季尧也没有再装去的必要，他依言打开协议，想都没想就在空白栏上签自己的名字。

“看来你记忆力不错，签得很果断。”贺景垂着，漫不经心地说。

季尧的手在主协议上将它慢慢推到贺景面前，还特地用里面所提到的尊称来称呼对方，“您说过这是条件。”

贺景双叠，上半倚靠在椅背上，整个人的姿态看起来很放松，但睛却一刻也没从季尧上移开，“很好。”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季尧被他盯得有些发怵，想借机开溜。

贺景没回答，只是慢悠悠地拿起季尧签好的工作合同随意翻看。

骤然的沉默让季尧心生焦躁，私人助理这个职位他再不喜，好歹也比困在公寓里上一百倍，现合同都签了，这么好的机会他可不想白白浪费。